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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IS LOVE (7 JULY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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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把音量控件移到侧边呢?怎么还是在上面
Forwarded from 新闻实验室
以调查报道见长的美国非营利媒体ProPublica最近发表了一篇文章,揭示了中国政府是如何在推特上发布和推广有利于自身的信息的。

一些有意思的细节:

1. 这些信息的发布和推广是政府通过购买商业公司的服务完成的,其中一家重要公司是一网互通(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其创始人曾在北京市的对外宣传部门工作。这家公司服务党媒,也服务华为、阿里等中国公司。

2. 这家公司会使用大量新注册的“僵尸粉”,但也会使用一些黑客入侵盗来的真实帐号。比如文章开头就提到,内布拉斯加大学的一名学生就发现自己的号被盗了,然后就成了中国政府的宣传大军中的一员。在发布策略上,一般由这些盗来的真实帐号发布重点内容,然后僵尸粉们进行评论和转发。

3. 直到今年1月29日之前,这些号发布的内容重点都是香港。1月29日,这些号突然转向发布新冠肺炎疫情相关内容。一网互通公司打出宣传语:向世界传递正确的中国声音!

4. 最近,有一些在推特上有一定粉丝的中文帐号收到私信,发信者自称“国内做文化推广的传媒营销机构”,愿意付钱请帮忙推广正能量视频和推文。搞笑的是,异议漫画家巴丢草也收到了邀请,他有超过7万粉丝,对方开价1700元人民币推广一则15秒战疫视频。巴丢草评论说:“他们可能是营销高手,但不太懂政治。”
Forwarded from 河伯特高
关于2020年全国高考时间安排的公告

经党中央、国务院同意,2020年全国普通高等学校招生统一考试(以下简称“高考”)延期一个月举行,考试时间为7月7日至8日。

具体科目考试时间安排为:7月7日,语文9:00至11:30;数学15:00至17:00。7月8日,文科综合/理科综合9:00至11:30;外语15:00至17:00。

湖北省、北京市可根据疫情防控情况,研究提出本地区高考时间安排的意见,商教育部同意后及时向社会发布。

教育部
2020年3月31日

#高考
Forwarded from ibuki🏖🔭🎮帰宅部 (伊吹 翼 || いぶき つばさ)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Forwarded from 荔枝木
纪念所有的吹哨人、发声者,无论国籍、无论地域、无论民族与肤色。

404,他们也应该被铭记。
Forwarded from 荔枝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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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发现45个关注者了
感谢各位的支持
不赞同拒绝默哀,默哀可以看作对死者表达敬意
其他内容同意
不过本频道头像一直就是黑白的说(
Forwarded from 一碗脑脊液。
咱拒绝在今日默哀。或者换黑白。

首先咱觉得这个形式主义和集体主义蠢到炸裂。尤其是全网禁娱这事就离谱。

然后你只是承认人死了,但是绕开了这些人为什么会死。这些大多数人本身不该死的。更何况设置这样一个节日把大多数死者去个人化了,把大家变成了一个数字,这样不好。

再者对于那些走运没死的,好像到现在你的补助还没发出去吧。

一个月前大家在默哀的时候,国家在删贴。

咱不是不承认死者,咱是觉这又当又立有问题。
Forwarded from Deleted Account
在?为什么法国没有停止抵抗?
Forwarded from 心惊报
Forwarded from Fujian Resistance (HK Journalist)
神 po 上线了
Forwarded from 药丸邮报
那个坐在阳台上敲锣鸣病的人
@玛丽莲梦六

那个坐在阳台上敲锣鸣病的人。那个深夜追着殡车凄厉地喊着“妈妈”的人。

那个开着货车在高速路上流离失所没有归处的人。

那个坐着死去被家人抱住头等待殡葬车的人。

那个隔离在家中被饿死的人。

那个怀有身孕花了20万最终因无力承担而被放弃治疗的人。

那个怕传染给家人而给自己挖好坟偷偷上吊的人。

那个无处就医又怕传染妻小从桥上一跃而下自我了断的人。

那个90岁高龄为60多岁儿子排到一张床位而在医院守了五天五夜的人。

那个在求医院床位的微博下评论:“我家人刚过世了,空出一个床位,希望能帮到你”的人。

那个先是骂着求助者嚎丧影响心情随后又只能以同样方式呼救的人。

那个为求助而现学会用微博发了一句你好的人。

那个被盘查时用围巾捂住嘴,因买不到口罩而羞愧哭泣的人。

那个用橘子皮当口罩的人。

那个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全家都死了只好孤身一人去民政局报到的人。

那个把抵工钱的口罩全部捐出去的人。

那个写下“安心赴死”“是时候奉献出自己”的人。

那个写下“能、明白”并印上红手印死了两次的人。

那个不眠不休建设完火神山医院返回村里,却被自己村人视为瘟神的人。

那个身患白血病需要去北京进行骨髓移植,却没有途径出城,痛到想要安乐死的人。

那个穿着寿衣打电话求一张床位未果,崩溃倒下的人。

那个因疫情做不了血液透析,在社区门口哀求无果跳楼自杀,自杀后6小时遗体才被拉走的人。

那个被派出所罚写100遍《出门一定要戴口罩》的人。

那个未戴口罩被扇巴掌扇出血的人。

那个喊着我饿啊我要饿死了,老婆孩子都在家挨饿,想必你们肚子是饱的吧的人。

那个以养蜂为生、因疫情导致蜜蜂无法转场最后自杀的人。

那个为了外出谋生,长途跋涉13天,徒步700多公里,睡桥洞睡草窝,打工的地方是煤矿人。

那个无处收治怕感染老婆孩子,写下遗书想将自己的遗体用于科学研究,愿天下人不再受病痛折磨,而后留下钥匙和手机离家出走,最后死在回老家途中的人。

那个写下“死后遗体捐给国家。我老婆呢?”的人。

那个因为封城禁车只好背着妈妈四处问诊,一路走了三个小时的人。

那个把刚出生的孩子托付给医院,写下“生孩子已花光仅有的积蓄,走投无路流落至此”的人。

那个为了出门买肉,从10楼爬下来的人。

那个守着爷爷的尸体过了5天,并给爷爷盖上被子的孩子。

那个重症被治愈后回家发现家人都去世了,在楼顶上吊自杀了。

那个60多岁独自一人承担派出所60多个警察的采购、洗菜、做菜、洗碗、打扫厨房,最后累到在走廊里哭的人。

那个在武汉街头流浪了20多天,头发白了一半的人。

那个没钱买手机上网课,而将妈妈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一把吞下的人。

那个25岁从央视辞职,在最危险的时候去武汉直播,对着门外将要把他带走的人,背诵少年强则国强,少年弱则国弱的人。

那个在领导检查时,在楼上大喊“都是假的”的人。

那个从坍塌的泉州酒店救出三个孩子尸体后大哭的人。

那个写下60篇封城日记,被封号数次,被群氓围殴谩骂的人。

那个只有七八岁懵懂跟随大人队伍里为父母领取骨灰的人。

那个苦口婆心有理有据给政府公务人员打电话说病毒要防、人也要吃饭,最后轻轻叹了口气的人。

那个深受病人爱戴,因戴口罩而被医院训斥,后感染病毒死去的人。

那个说出“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评不批评,老子到处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