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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重复的诺贝尔奖,却永远有雷同的诺奖季文章

中国进入中秋+国庆的长假。以前没注意,最近发现由于诺贝尔奖宣布日期的缘故,国庆是很多科普平台忙着猜各个诺贝尔奖颁给谁,看到颁奖结果后又忙着赶时间出内容的时候。

其实挺讽刺。诺奖表彰的成果往往都是多年以前取得,经过长时间检验确认具有重大意义。等待几十年才拿到奖的科学家比比皆是,甚至被戏称为了拿诺奖必须养好身体,否则先挂了就绝对没机会了。没想到这样理论上最经得住时间检验的奖项也能变得如此有时效性,必须获奖后第一时间介绍,一点都晚不得。

奖项出来后可以来一批中国什么时候出诺贝尔科学奖。在屠呦呦拿奖前这样的标题毫无问题,屠呦呦拿奖后这标题稍作修改也能用,比如屠呦呦之后,下一个中国诺贝尔奖在哪里。

这一类还能衍生出很大一个系列,比如中国和发达国家差距在哪里。XX领域拿了诺奖,中国这方面有什么研究,中外是否有差距。每年诺奖季这些文章之多,都能形成一个诺奖周边产业链。

以上算是诺贝尔周边的阳光产业链。有阳光的自然就会有地下的。比如大量的“X搞什么大学、研究所不是很牛吗,怎么没拿奖”高点击文章。这类内容特别适应两个时间点,一个是X被广泛报道的时候,另一个就是诺奖公布的时候。属于蹭诺奖的东风。

上述诺奖相关文章是否让你感觉似曾相识?当然,仅仅如此还没有完全挖掘诺贝尔奖的潜力。随着社会的进步,一些新的诺奖周边也逐渐被挖掘。比如没有女性获奖者的时候可以探讨科研界的性别不平等问题,有女性获奖者时可以掰着指头数这是第几位女性获奖者,研究女性科学家地位是否有提升。

这么说起来诺贝尔奖确实需要增加女性获奖人数,因为有了女性获奖者之后,话题度高太多了,比如还能去研究女性获奖人领奖时穿着的时尚品味。男性获奖人咱只能聊到国庆结束(宣布获奖人名单),女性获奖人话题能延续到年底正式的颁奖典礼。套用经济学术语,女性获奖人对完成诺贝尔周边产业KPI的帮助,以及刺激整体GDP增长的能力远高于男性。

其实我们关注诺贝尔奖,不如从最基本的一点关注起,那就是这些划时代的科学突破,首先是好的科学(good science),什么是好的科学?是真实的,经得起考验的。

划时代的科学突破虽然更能引人注意,但那可遇不可求。好的科学则没那么玄乎,注意科学方法,加以求实较真的基本科学精神,未必每次都能得到准确的答案,却大概率不会做出糟糕的科学(bad science)。我们对科研的要求应该是做“好的科学”,避免糟糕的科学,至于啥时候有划时代的成果,交给时间与机遇就好。

当我们把注意力转到科学是否“好”时,也能开始将诺奖获得者的人与事做必要的区分。会有一些奖项让我们觉得所托非人,例如双螺旋获奖时被忽略的弗兰克林,但这些研究本身代表的突破意义不受影响。此外,也是更重要的一点:我们不必因为诺贝尔奖获得者的身份就过度崇拜,都分不清东南西北。

如果我们走不出诺奖的光环,就会限于“别人拿过诺奖,总不会错”的迷宫里。其实任何一个科学家,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错误的结论中度过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戏称做科研确实是re-search(英文中re代表重复,即重复寻找)。

更何况当某获奖者的言论范围已经超出个人专业之外后,诺奖又代表什么呢?你会向某位诺奖得主请教厨艺吗?不是不可以,可除非你知道这人平时厨艺高超,你觉得能获得啥妙招吗?人家知道的未必有路边大排档的师傅多。

诺奖代表的是这个人曾经有过极为杰出的研究成果,不代表这个人所说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不管是什么人,有过什么成就,我们都需要有能去factcheck(核实)的意识。否则,那就不是借着诺贝尔奖弘扬科学精神,是打着诺贝尔奖的旗号搞个人崇拜,恰恰是反科学的。

https://mp.weixin.qq.com/s/uylZm5HH5zmZmjIEYs8zDQ
赛博空间中的“爱情买卖”——“二次元手游”玩家的数字身体与爱欲张力研究

而在 S1 看来,“羁绊”是数值化的,这种“交往”本质上是一套“输入 - 输出”系统,有着一套整齐划一、精确可控的普遍尺度:只要愿意付出时间、精力与些许理性计算,就必定能“抱得美人归”。

S1 眼中的“好感度”系统已经成为“二游”圈子中的“普遍规律”,玩家可以通过共同出场战斗、赠送礼物、对话点触等方式提升自己与角色的“羁绊”,随着好感度升高,玩家便能解锁关于游戏角色的剧情、插画、专属语音、点触表情。角色对玩家的情感也经历了从陌生到熟悉、从冷淡到热情、从疏远到亲密的过程:“傲娇”的角色会对玩家脸红,“高冷”的角色会在玩家面前流露出柔弱的一面,“温柔”的角色会对玩家产生强烈的独占欲……这种“交往”本质上迥异于现实中的人际关系,有着确定性、可度量性、可重复性和可分割性。

这种量化的“好感度”系统将角色转化为一台台投币式自动售货机,投多少币便能获得多少浪漫、激情、满足。玩家其实对这种人- 机关系的本质心知肚明:“公主连结”中角色剧情均为提前设定的文字、CG 图、动画、语音,玩家只能不断点击屏幕、观看固定情节;即便是拥有“选择肢”的“原神”邀约任务也只能给予玩家有限的选择权,触发的剧情都已被程序设定,玩家无法拓展出新的社会关系和更高的自由度……在“好感度”系统下,玩家的爱欲经历了抽象化、离身化的过程,鲜活的欲望被化约为类型化、扁平化的“萌点”、“XP”,在赛博世界中分类、归档,任凭玩家根据自己的偏好“取用”——在笔者研究的过程中,“我就喜欢……的角色,我一定要抽……”的句式几乎见诸所有玩家的口中;脱离的肉身的束缚后,数字化的身体与数字化的爱欲能够恰如其分地交融、契合,数字身体能像在超市中选购商品一样 “选择”自己的数字爱欲,这一过程已不再是单纯的求偶或示爱,而变成了一种常见的数字消费行为。

在“氪金”的机制下,玩家的爱欲、审美、“XP”都成了可以付费购买的消费品,哪怕抽卡时运气不济,玩家也可以通过“氪金”来获取角色。这种“交易”的实质是玩家付费购买欲望在心理、情感层面的满足,而非购买游戏角色形象和背后的一串串代码,根据莫斯可的观点,被商品化的不止是设计游戏的策划、编剧、美术设计、工程师、程序员的脑力劳动,也包括玩家的爱欲与情感体验。商品化的进程夷平了游戏、角色的一切差异,向玩家提供千篇一律的“快消品”、无差别的浪漫幻想,游戏公司的剧本创作抹消了现实中一切阶级、阶层、社会结构、生活方式差异,构建起理想主义的“温柔乡”。游戏角色并没有独立的人格,其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均服务于玩家的爱欲,玩家与他们的交往也无需考虑阶级壁垒、种族差异、生活方式与性格的区别。

换言之,游戏中的角色“人设”、“性格” 看似多元,实则潜移默化地消解着玩家关于社会分层、阶级分化、性别分工的意识,将玩家置于近乎“真空”的游戏“过滤泡”中。玩家越是顺理成章地接受这一切,其对现实社会的认知就越是面临着异化的风险,当爱、欲望、亲密关系都可以通过“付费购买”的方式获取时,异化就从漠不相干的异己性(gleichgültigen Fremdheit)转化为现实的、敌对的异化,自己的欲望(本能)也可以花钱购买的观念让玩家逐渐走向自我对象化(Selbstvergegenständlichung),爱欲关系不可避免地被扭曲向了不平等的过程。

除了爱欲本身的禁忌性,“二游”玩家还面临着另一重禁忌——无论是从国家政策出发,还是从各大网络平台的规定条款、审查机制出发,玩家的爱欲表达都是“不被允许的”。
当爱欲表达被限制在“小圈子”里时,玩家可以肆意“放飞自我”,尽情“口嗨”;而当这种表述进入公众视野后,必然招致道德恐慌、质疑与批评,甚至被现行的网络文化政策封禁。因此,玩家往往会采取各种策略来规避主流文化的审查与规训,最常见的两种策略就是“圈地自萌”和“符码矫饰”,而这种策略化的交往方式在无形中削弱了玩家的现实交往能力,让他们跌入了“画地为牢”的窘境中。

“圈地自萌”的规则在各种亚文化“圈子” 中几乎已经成了一种“通行准则”,这是一种“自保”的策略,它能将虚构的“禁忌之恋”限制在亚文化“同好社群”的有限范围内,使之绝不会侵害社会主流的道德标准,亦不会对活生生的他者构成伤害。

另外,这也是对抗主流文化“收编”的一种“无声反抗”。作为 ACGN 亚文化的一部分,“二游”与“二次元”、“御宅族”等群体有着较高的重合度,这些青年群体在社会生活中面临着“弱权”处境,对主流社会、文化和生活中遇到的困境怀抱着逃避主义的心态,不希望自己被吸纳进主流文化秩序之中,而是更青睐在 ACGN 作品中寻求慰藉,或是在网络世界中探索话语权和参与感。这些玩家为社群构筑起的话语壁垒实际上是一种迫于无奈的“自保”策略,他们不想被淹没在“三次元”、“现充”的世界里,不希望自己的“乌托邦”受到管制和约束,也羞于让自己的爱欲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中,遭到道德层面的审视与质疑。而在半开放的网络平台与社区(如游戏论坛、B 站、贴吧等) 内,玩家无法再借助社群的物理壁垒隔绝“外来者”的窥视,只能采取另一种策略——符码矫饰。

“符码矫饰”是一种话语包装手段,用户往往采用谐音、拼音首字母缩写、emoji 表情等形式来塑造话语风格、划定圈层边界、寻求社群认同。在笔者以往的研究中,许多亚文化社群的成员都会使用这一手段来“识别”同好、区隔圈层,例如“粉圈控评”热衷使用“蒸煮”、“辣菜”等词汇。“二游”玩家亦是如此,他们会使用各种“网络黑话”将爱欲表达转化为“模因”(meme),即网络文化中的“梗”,以此在逃避审查的前提下实现玩家社群中的病毒式传播。在强化“网络流行语”的视觉冲击力的同时也造成了词义的贬值、弱化。夸张化的符码矫饰削弱了语言中的禁忌性,让这些话语转变成一种口头宣泄。对于“圈内人”来说,这些“梗” 都是不言自明、被普遍接受和认可的;对于“圈外人”来说,此类言辞较为陌生、难以理解,自然也不具有冒犯性。因此,当玩家轻松地说出“我社保了”时,他们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言论挑战了世俗道德,只会为自己巧妙地摆脱了严苛的网络审查而沾沾自喜。言语的壁垒隔绝了社会这个“大他者”的凝视,让玩家能够安全地待在“圈地自萌”的堡垒中,拥有相对的“爱欲自由”。

但这场“猫鼠游戏”是没有尽头的,平台的审查机制会随着语言系统的变更而不断“进化”:学习、理解“新梗”,制定新的规则,通过程序自动检索过滤“敏感词”,通过算法将“不得体”的评论屏蔽或降序,以此不断对平台环境进行约束和“净化”。相应地,用户的策略也在不断“进化”:更换谐音的词语,添加更多 emoji 表情,或是采取更复杂的“二级矫饰”手段:先将词语转化为谐音,再转化为缩写或 emoji 表情。用户与平台之间的“角力”已经成为了一种普遍存在的网络文化现象,“二游”玩家亦是如此,这种“游击战”式的微观权力斗争弥散在“二游”场域的每一个角落中,国家政治权力、平台经济权力与玩家文化权力在张力中达成了微妙的动态平衡,玩家的抗争已然构成了“二游”亚文化的一部分,尽管这种对抗难以撼动游戏产业与经济结构,却为玩家社群注入了新的活力——玩家通过对抗性的实践凝聚社群共识,塑造“同好”认同,创造情感价值和意义,其创造力也得到了激发。

“圈地自萌”与“符码矫饰”的策略在一定程度上维持着“二游”玩家社群的封闭性与群体认同,但也强化了游戏为玩家设置的“过滤泡”:笔者在研究的过程中,观察到一种令人担忧的趋势——玩家习惯了以商品逻辑对待虚拟的角色之后,其现实中的交际能力不断“萎缩”,尤其是在面对异性时。笔者通过长期的研究发现,这些青年玩家并非不憧憬爱情,他们会购买角色的手办、立牌、徽章,让他们能在现实世界中陪伴自己;为角色庆祝生日、纪念日,将虚拟的爱欲拉入现实世界,并不断强化这种联系。但在数字爱欲的消磨下,玩家逐渐丧失了对“爱” 的信念,在他们看来,游戏内的“羁绊”是纯洁的、牢固的,现实中的亲密关系却充满了种种不确定性:付出未必能收获回报、真心未必能超越阶级的限制、爱情会被铜臭污染……既然如此,又何必大费周折地接触异性、为了虚无飘渺的爱情而不断给予、承担不必要的责任呢?

绝大多数的“二游”玩家都是青少年群体,他们的逃避主义倾向未必都来自游戏的影响,而是与现实世界中日益严峻的就业危机、工作压力、“内卷化”社会形态密切相关。在社会现实生活的“重压”之下,玩家退回了游戏的“蜗居”之中,选择“躺平”、逃避社交,以消费的方式追求爱欲的霎时满足而非持续升华,将人际交往、情感关系中复杂的给予与占有简化为线性的输入与输出。换言之,“二游”玩家的爱欲异化也是一种“社会病”的症候,无法仅从心理层面解决,而是需要从整个社会的层面重建人的价值与尊严,从根本上规避资本对人的异化。

杨馨.赛博空间中的“爱情买卖”——“二次元手游”玩家的数字身体与爱欲张力研究[J].新闻记者,2023(07):65-77.DOI:10.16057/j.cnki.31-1171/g2.2023.07.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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𝟏𝐬𝐭 𝐚𝐧𝐧𝐢𝐯𝐞𝐫𝐬𝐚𝐫𝐲
𝐓𝐡𝐚𝐧𝐤 𝐘𝐨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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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アニメ「ぼっち・ざ・ろっく!」
本日で放送から1周年を迎えました。
いつもたくさんの応援を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引き続き本作の応援を宜しくお願いします。

https://vxtwitter.com/BTR_anime/status/1711033736358408427
月球上的玛丽亚

我在星空下醒来。我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仍然穿着睡裤和旧T恤。无论我在哪里,都很寒冷,但很舒服。我站了起来。我周围都是树木,又高又密,被阴影缝合在一起。就在我的右边,有一条路笔直地延伸到我的视线尽头,模糊地延伸到地平线。但星星却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

北极星映衬的明亮丝带在我上方荡漾,呈绿色、蓝色和紫色。星星照亮了天空,就像数百万盏灯笼漂浮在平静的海洋上。月亮的光芒最为明亮,聚光灯悬挂在林线上方,距离如此之近,我以为我可以伸展身子,拂过它的脸。

我醒来时回到餐厅,坐在桌旁,面前是未点燃的蜡烛。屋子里静悄悄的。再也没有刮擦声,没有声音,也没有生命的感觉。我走过每个房间。房子空了。我独自一人。

过去几个月我一直在修整房子,擦掉我留下的痕迹。有些晚上,我会无言地散步到森林里,走到足够远的地方,走进晴朗的夜晚,就像仰望星空一样。在散步时,我最想念的是我的父母,我有我自己的方式去悲伤,去回忆。我想知道他们的路通向哪里,他们是否还在路上,或者是否到达了目的地。

我希望他们的路能带他们去陌生而美丽的地方。当我晚上走路时,我会抬头寻找北极星,以免迷路。也许他们也会这样做。

满月的时候,我也抬头望月亮。我想知道我的父母是否有机会去探访,寻找隐藏的海洋。我认为他们做到了,月亮上至少有一个玛丽亚,那是我最爱的那个。

https://mp.weixin.qq.com/s/rMfDfighvnBFd9xei8gDJg
教育的基础,在于如何理解“人”丨议教

今天的学校确实处于两难之中。一方面,素质教育喊了几十年,最近两三年演变成“素养”教育:2022年4月国家发布义务教育新课标,对学生素养的描述与要求,与全球最领先的教育理念基本一致。也就是说,无论在教育理想层面,还是在教育政策落实层面,我们的教育看起来都要向他所描述的那种景象靠拢了。

问题在于“另一方面”。我们的学校教育,在每一个节点都要考试。考试本身并不是一个问题,但考试的结果是一张门票,它决定一个孩子接下来将进哪一扇门,走哪一条路。也许对95后、00后而言,“门与路”的意义都不再有70后、80后那种决定命运的意义,但一种惯性的社会心态不这样想,反而为考试赋予了更刻板的意义:为了考高分而教育,为了不丢分而学习。

素养与考试矛盾吗?这其实是一个很难想明白的问题。难道素养的发展不需要评估阶段性结果,不需要考试吗?不是的。黄全愈在他的文章中明确说,他不是反对考试,而是反对“应试思维”。

当考试只是一种学业评估时,它就好像是学生自己发出去的一张调查表,收回来看看自己还要在哪些方面发力,哪些方面需要寻求帮助解决问题。而应试思维实际上是一种评判思维,它由老师、家长、学校、社会……总之除了学生自己之外的一切人发出来,然后决定你是个成功的学生,还是个失败的学生。

作为由教育专业人士构成的组织,学校并非不了解素养学习与应试思维之间发生的抵牾,但问题在于,学校也必须做一道不由它自己发出来的试题,比如这样一个典型问题:“你们做项目式学习(或是素质教育、跨学科学习等),可以让学生成绩更好吗?”

这个问题看起来还挺合情合理,对不对?事实上,这个问题足以把一所有理想、有情怀,希望做点儿教育变革的学校打翻在地。因为一旦考试、分数、成绩成为“素养”的准则,那么把学生“养”出来的那种从容、耐心、支持、接纳的教育心态就会一扫而空。

追求结果的应试思维,本质上需要一些“反人性”的操练,比如机械化的准确率、高密度的时间管理,都需要这种操练。而素养需要的是一种生态,尊重孩子生长的节律,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看起来无所作为,但成长最终会走向“自然熟”。然而,升学考试随时可以切断自然节律。无数例子告诉我们,在一种确定性的寻求中,孩子的天性和意志,成了最轻易被忽略的一环。

在教育内卷这件事上,利弊是很容易看清楚的,难的是取舍。对,孩子很苦,但孩子上了985;或是“你们都‘素质’去吧,留我家孩子悄悄刷题”;学校也是一样,“家长只认升学率,所以升学率就是王道”。

https://new.qq.com/rain/a/20231008A007LE00
Forwarded from 竹新社
深圳市原交通局货运管理分局局长钟庚赐被深圳市纪委监委审查认定:对党不忠诚不老实,多次串供对抗组织审查;借机敛财,违规从事营利活动;未经批准,违规兼职取酬;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决定给予钟庚赐开除党籍处分,按二级科员确定其退休待遇;收缴其违纪违法所得。
此前,新浪微博用户“北极鲶鱼”曾发文炫富家中有9位数存款,并表示其爷爷曾担任深圳市交通运输局局长。
钟庚赐在事发后曾公开回应称,其孙女钟某称家中有9位数的说法不实。网上部分言论为网友造谣,孙女因其争议言论正哭得一塌糊涂,“我也写了材料给领导,一定要调查清楚,怕影响我们单位声誉和孙女读书。”
廉洁深圳央视新闻
中国式非自愿单身:认识 incel,理解 incel,成为 incel

“可能自我认同 incel 的人还不够,大家看到这个词都觉得太难以接受、太耻感了,就咬着牙放弃了。” 大猫将 incel 无法形成社群的原因归结为 “耻感”。自认为不受欢迎的、被边缘化,是一种心态,无关于男女。跨性别群体 incel 的痛苦可能比顺性别更加隐秘和深刻。总体来说,incel 容易对自己的躯体有强烈厌恶。

incel 认为,外貌对于男性获得性生活可能性的影响远远大于女性,因为男性的性需求更强烈;再加上 “现代一夫多妻制” 导致一个阿尔法男(alphamale)可以拥有多个女性性伴侣,意味着即便你是一个长相一般的女性,也有机会入选为大帅哥的炮友 —— 而长相一般的男性显然没有同等待遇。

“现代一夫多妻制” 也是 incel 理论的一部分:女性对高地位男性的偏爱与人类的等级社会结构密切相关。她们从事育儿工作并从男性那里 “榨取” 资源,因而会瞧不起无法积累足够资源的男性;再加上现代工业社会里的劳动女性拥有自主积累资源的能力,导致更多男性失去了吸引力。这种需求上的不平等 —— incelwiki 将其定义为 “进化不匹配” —— 加剧了 “一夫多妻制”,即女性变得更加挑剔。

在他看来,只有那些很 “会” 的渣男才能在性爱市场上受欢迎,他们可以凭借出众的外貌、身材、谈吐和较高的阶级社会地位轻松获得性资源,而另外一些人付出了极大努力 —— 比如他自己 —— 却还是无爱可做。incel 就是要反对这样一种不平等现象。

小张将网络对 incel 的 “污名化” 解读为 “大家真的很仇恨弱势群体”。女权主义让男性 incel 成为可以被合法仇恨的对象,大家便开始疯狂发泄自己的仇恨 —— “一种人类的尼采主义冲动”,小张解释道。

“如果是一个在经济条件、社会地位、相貌身高尺寸上都低于男权标准的男性,你很难说他是父权制的获益者。” 他解释,“父权制要求男性成为强者、掌控者,如果没有做到就会被歧视。这和女性的弱势是不同维度的。”

现在网络上有很多评判男性条件的言论,嘲笑条件差的男性、鼓吹男性之间的雄竞和弱肉强食,这让他很反感:“如果这个社会不是父权制,男性的身高尺寸可能不会这么敏感。就像女性可以说自己平胸一样,男性也可以说自己下面小而不被嘲笑。”

incelwiki 也反复使用了 “性马克思主义” 这一名词(当然马克思本人从未发表过任何相关观点),提倡 “性的再分配”:每个人都应当获得性机会,且女性不会因此从男性身上获得资源 —— 根据 incel 理论,当女性在挑选男性时,就已经主动将自己进行了性商品化。

https://mp.weixin.qq.com/s/gXcDyt4RLMl1tKcf3xXqPQ
via SheronW in the box
电子竞技不相信女性

我努力想让这四个字显得若无其事,即使脸颊在发烫。我盯着男同学的眼睛,准备反驳他的拒绝,结果却听到大声的欢迎。两个女同学朝我露出一个半笑不笑的表情。我好像清醒了一点,赶快跪坐回她们俩之间。我的脸颊又开始发烫,这次是因为羞耻。我后悔自己站了起来,因为我根本不会打篮球。我害怕女孩们把我看作“那种女生”——喜欢和男生混在一起的、称兄道弟来向他们献媚的女生。

蒋雨珂做不到同样的事。她没法把头凑到一个男选手旁边,只能僵直着身体坐在教练后面,不敢出声。来到男队她的第一个变化是声音。蒋雨珂在女队是声音最大的主指挥,但在MD打训练赛时,她说的话很少得到回应,尖细的女声慢慢淹没在一群男生的喊叫里。他们说这只是因为她声音太小,听不见她的“蚊子叫”,教练批评她像自言自语。说到这里时她问我:“你也觉得我说话的声音小吗?”

问题不在音量。她不敢多做或多说什么,愈发沉默。局内沉默,复盘时也不敢讲话。每一把训练赛结束,教练把所有人叫到自己旁边挨个复盘问题,告诉他们那里该怎么打。蒋雨珂有时候听不懂,比如为什么自己想往左走但教练要她往右。教练不说原因,她也不敢问,因为“不太好拿我一个人的问题耽误大家时间”。

但男生是生来就知道在游戏里该怎么做吗?男女职业选手的差距到底来自哪里?我问周航。

天赋,他回答我。毋庸置疑的是天赋。李九嫣曾经这样形容和男选手对战的感觉:“你刚走一步,人家连你的下面两步都想好了。你拿刀想要去刺他的时候,他已经离开这里很久了。你的刀根本碰都碰不到他。你想去追,结果别人出现在你身后。这就叫运营思路,而你会被别人运死。”

什么是天赋?

我见到的所有男教练都认为女生就不应该和男生在同一个赛道竞技。“没有任何一项竞技体育里女选手能打过男选手的。”他们这样回答我。周航相信男女选手最大的差别是思维,是脑子,是天赋:“这是一个科学上的事情,不是我去讲的。这么多科学研究都已经表明为什么了,数据都在那儿。”

我去读了几乎所有能找到的文献。一些论文显示,男性在看到视觉信息后手部进行动作反应的速度更快,男性大脑的体积也比女性大脑多出10%。另一些论文指出,大脑的体积并不影响行为能力,不存在“男性大脑”与“女性大脑”之分,男性内部的个体差异远大于男女群体之间的差异。

一位美国社会学家在三十年前跟踪研究了包括奥运冠军在内的上千名美国游泳运动员。他的研究瓦解了“天赋”的概念:卓越来自于平凡。“有天赋”的标签总是在取得一定成就之后才被赋予到个人身上,这是为了将卓越神秘化,把“天才”与“平凡者”隔离到两个世界,来缓解我们自身的焦虑。每一个被视为天赋的最佳表现实际上只是数十种技巧的组合,每一种都来自平凡的日常训练,在经验中成为习惯。

我问教练,这几个孩子是不是还完全不了解思路和运营。“思路、运营、游戏理解都是要经验积累的,”他回答我,“他们才刚开始,比赛打多了就好了。”那天赋是什么?“无非是看谁学得更快,领悟得更强,有天赋的选手一说就懂。但天赋差一点如果肯自己钻研,也一样。”

如果一个选手从一开始就没有得到学习的机会,最后在考场上表现不好,这能说明ta没有天赋吗?这个问题我没有问。女队没有青训,没有训练,也没有比赛,没人知道答案。

像我这样普通的女玩家进入游戏世界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改掉游戏昵称和头像,让别人看不出你是一个女生。如果一不小心暴露了性别,组队时陌生队友会立刻退出重开。一局游戏输了,队友会骂“还不是因为队里有女的”;赢了,对面的人会骂队友“连女的都玩不过,你演我”。这些消息出现在局内信息、组队留言、个人私信。我从不打开麦克风,把这些入口全部关闭,仍然有人在好友申请里连发两条:“丑鸡也配打游戏?”

有人在巅峰赛单杀了对面的一个男选手,游戏结束后他追着发来消息:“张腿上分?你一晚多少钱?”人们默认她们的高分不是靠自己打出来的,而是花钱请人代打,或者靠男人帮忙。俱乐部的教练都会去巅峰排行榜上挖人,但从来不联系头像和ID看着像女生的。“不用问,基本都是别人代打的。”他们说。在认知里,女生打游戏不如男生“有天赋”。

从她们进入这场游戏的第一天,“代打”“假赛”“作弊”的帽子一直死死扣在所有顶尖女玩家头上。守望先锋的韩国女职业选手geguri曾因为精准的鼠标操作被男选手质疑使用外挂,不得不在一个满是监控的房间直播操作以证清白。蒋雨珂也曾经被人说过是靠代打。她把手机里的战绩一页页截图发到网上,直播打游戏时原本不开的摄像头现在露出了全身。

“然后他们就开始骂我丑,说我长得和照片里不一样。”蒋雨珂自嘲地笑了一下。第一次打比赛时她没有自己化妆,下台后她以为终于能有人夸夸自己的技术,结果发现报道里只写了:“真实颜值和照片判若两人”。

听到这些话时,距离我打篮球那个夏天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我还是想到了那时的自己。和蒋雨珂一样,融入一个只有男性的领域对我来说也并不容易。每天晚上打球前我有一套固定的流程:换上一件宽松的黑色旧T恤,头发绑成不显眼的马尾,如果白天化了妆,就会专门卸掉。

我想尽可能抹去自己的女性特征。但在开始打球的第二天,我收到隔壁班男同学的微信,他在球场看到了我,问我来是想打球还是“钓凯子”。球队里一个男生的女友删掉了他手机里我的微信,即使我们除了请求添加好友以外,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想打篮球,但不得不证明我只是想打篮球,我为这种不公平感到愤怒。写作这篇稿件的时候我常常感到和打球一样的憋闷,编辑们说我的文字不知为什么总是在生气。起初我以为自己是为女选手被不公平地对待而生气。后来我才明白,真正让我生气的是即使我在讲述这种不公,也要不断用各种客观公允的证据来在稿子里自证和辩解。不得不进行额外的证明击垮了我。自我辩解像海浪翻滚一层接一层,而我被淹没在痛苦的漩涡里。

https://mp.weixin.qq.com/s/3DDysbYcXX2m09I9fXsx5g
纪念北京四通桥抗议一周年。
以色列驻华大使馆外交官在北京被刺伤,疑似受到恐怖袭击

周五,一名以色列驻华外交官在疑似恐怖袭击事件中被刺伤,已被送往医院治疗,目前情况稳定。这名外交官在以色列驻华大使馆工作,事发时位于距大使馆较远的位置。以色列外交部已证实此起袭击事件。

https://www.i24news.tv/en/news/israel/1697184222-israeli-diplomat-stabbed-in-beijing-in-possible-terrorist-attack
关于哔哩哔哩b23.tv追踪短链接的隐私问题

近日,哔哩哔哩为其b23.tv短链接重新添加了mid参数。经确认,该参数已进行了摘要处理,难以通过追踪链接中的参数直接获取分享者账户ID。

但mid参数与分享者账户直接绑定,同一分享账号的不同短链中此参数保持不变。因此,这可能导致攻击者通过短链中的该参数将不同平台的账号进行关联,进而确定其身份。

建议移除已发送的b23.tv短链,并使用如哔哩漫游/可信任的修改版客户端/手动分享链接等方式杜绝短链的使用。

@NewWorldObservationLog
中产讨厌的社会摇,给了无聊社会一大耳帖子

最瞧不起社会摇的,大概就是城市中产了。

按理说,你跳你的查尔斯顿,我摇我的社会摇,咱们各有各的生活方式,谁也甭管谁,开心就完事了。但崇尚洋气中产天然对原生态的东西过敏,社会摇带着土腥味儿,着实闻不得,非得指指点点。

这种态度绝对不是出于道德感,而是出于对自我地位的恐惧。中产作为一个边界不清晰的群体,面对阶级飞升困难,滑落轻而易举的现状,可能是对身份认同最渴望的一波人,这种渴望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种病态:

比如在虎扑上,开宝马的和开奔驰的,都可以从消费选择探讨到大局观和智商高低,能骂得天翻地覆,但在富人和普通人看来不免会感到疑惑,他俩不都是中产是一类人吗,在争啥子啊?

这两年非常火的那本布迪厄的《区分》也解释了这一点——为啥中产阶级对于品位这件事那么在意,那么爱鄙视?其核心就在于,只有证明我的品位比你高,才能证明我存在的意义。

更荒谬的是,都市迪厅里的舞步总会被传媒包装成各种文化符号,什么锐舞文化、什么派对文化,可一到了田野,当他们看见所谓的“乡下人”也伴随音乐舞步扭动身体,就开始了惨烈的踩踏。

一边偷窥着别人的生活,一边嫌弃跟自己的审美不合拍,一边还反复观看、反复嘲弄,不是因为精神抖M,就是为了拿别人当小丑,打造出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幻境。

如果把品位这件事展开说说,人们抨击社会摇的时候,总会说它啥也不是,没啥内涵。

不过,他们口中的品位很可疑,在中产浪潮席卷全球之后,好像最没创造力的就是中产了吧,在消费主义神像下信奉着同样的生活品位,甚至穿着差不多的道袍,社交平台乍一看,跟复制人大军似的,特没劲。

穷人为生存买单,中产为故事买单,他们想要的就是抽象的、虚拟的概念又或者是一个浪漫动人的故事,好让他们通过这次消费充满意义,好让自己觉得又离不差钱的上流社会又近了那么1nm。

可是,不是每一件算得出来的事都有意义,也不是每一件有意义的事都能够被算出来,很多事并不一定裹上很厚的包浆才厚重吧,非要赋予社会摇什么意义,那全天下的摇头不都是为了图一乐吗?

如果再往深了说,社会摇的哲学就是活下去。

价值判断上,你可以唾弃它,也可以赞美它;但不争的事实是,社会摇及其相关文化内容,让人们看见更多都市外的同胞生活的同时,也让一些人通过它完成了阶级跃升。而他们飞升的养料,正是寻求优越感的窥探,@阿giao的愤怒就是最好的证据。

一边偷窥,一边嫌弃穷人赚钱姿势不优美,这出景象简直就是最精炼的现实主义讽刺文学。

像一个个大耳帖子,招呼在社会趣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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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观察日志
电子竞技不相信女性 我努力想让这四个字显得若无其事,即使脸颊在发烫。我盯着男同学的眼睛,准备反驳他的拒绝,结果却听到大声的欢迎。两个女同学朝我露出一个半笑不笑的表情。我好像清醒了一点,赶快跪坐回她们俩之间。我的脸颊又开始发烫,这次是因为羞耻。我后悔自己站了起来,因为我根本不会打篮球。我害怕女孩们把我看作“那种女生”——喜欢和男生混在一起的、称兄道弟来向他们献媚的女生。 蒋雨珂做不到同样的事。她没法把头凑到一个男选手旁边,只能僵直着身体坐在教练后面,不敢出声。来到男队她的第一个变化是声音。蒋雨珂在女队是…
电子竞技不相信女性?到底什么是电竞天赋?聊聊甜甜珂为什么没打出来

感觉记者是在她的认知范围内做到了尽量的客观,挖出了不少故事,也爆出了不少的内幕。虽说有的细节吧,有点出入,但大差不差,基本就是那么回事。可能因为记者也是个姑娘,所以特别的能跟女选手共情。作为一篇人物故事来讲,我觉得写的确实不错。大家有时间可以找来看看。但是,我看完了吧,还是感觉不太舒服,因为我觉得这篇文章对于甜甜珂为什么没打出来完全没有说在点上。就像它标题说的,电子竞技确实不相信女性,但是电子竞技同样也不相信男性。某种程度上,我觉得电子竞技可能是世界上最公平的一个竞技项目,因为它只相信实力。

长此以往也就形成了文章里说的,所有的事情教练都是一笑而过。这点,我也和其他指导过女选手的教练交流过,就是不仅仅是说指教甜甜珂的教练,因为有很多男教练都指导过女选手,就是他们普遍的反馈都是什么呢?跟男选手复盘的时候,就算吵起来,也基本都是在就事论事。但是,跟女选手,她们看中的可能并不是这个游戏理解的对错本身,而是你的态度,就是你有没有尊重她们的思路。

文章里通过教练的定义,把女选手不行的原因归类为了天赋,那什么是天赋?写文章的女记者觉得是女选手不配相信拥有天赋。那甜甜珂离开电竞圈之后,觉得天赋是胆量和自信,那到底什么是天赋,其实她们都没说明白。还是我来给个定义吧。我觉得,决定一名选手成色的因素有很多,除了他最基本的游戏水平之外,还包括他的创造力、学习能力、抗压能力、团队协作能力,以及个人魅力等等。所有的这些,关于一名优秀运动员的综合素质,才构成了所谓的电竞天赋。

那从这些方面来看,甜甜珂,除了最基本的游戏水平过关之外,以她在职业俱乐部线下的表现,她确实是没有展现出一丝一毫的电竞天赋。所以,在现阶段,哪怕是在女子赛中,水平断崖式领先其他女选手的甜甜珂,也是不具备和男选手同场竞技的水平的。不是因为相不相信的问题,只是因为她的水平和对电竞的理解还不够。所以,电子竞技并不是不相信女性,而只是不认可现阶段以甜甜珂为代表的这批女选手。

最后,我要重申的是,没必要强调电子竞技相不相信谁。电子竞技确实不相信女性,同样的,它也不相信男性。电子竞技只相信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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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源软件有漏洞,作者需要负责吗?是的!

2017 年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安全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网络产品、服务应当符合相关国家标准的强制性要求。网络产品、服务的提供者不得设置恶意程序;发现其网络产品、服务存在安全缺陷、漏洞等风险时,应当立即采取补救措施,按照规定及时告知用户并向有关主管部门报告。

网络产品、服务的提供者应当为其产品、服务持续提供安全维护;在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的期限内,不得终止提供安全维护。

网络产品、服务具有收集用户信息功能的,其提供者应当向用户明示并取得同意;涉及用户个人信息的,还应当遵守本法和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关于个人信息保护的规定。

第六十条规定:违反本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有关主管部门责令改正,给予警告;拒不改正或者导致危害网络安全等后果的,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
(一)设置恶意程序的;
(二)对其产品、服务存在的安全缺陷、漏洞等风险未立即采取补救措施,或者未按照规定及时告知用户并向有关主管部门报告的;
(三)擅自终止为其产品、服务提供安全维护的。

也就是说,不管你写的这个是不是开源软件,只要你提供给别人用了,那你就得负责到底。

举个例子,假设现在有个开源软件存在漏洞,把 100 个用户的信息泄露了。这时候由于免责条款,你用户不能按照这个开源许可证,来追究我的责任,不能起诉我让我赔钱。但是没有民法的责任,不代表没有行政法、甚至是刑法的责任。你把用户的信息泄露了,那国家肯定是要处罚你的,罚款或者督促整改,或者把你关停,都有可能。所以这两者之间并不矛盾。

在网络安全法这里,它并没有给开源软件什么豁免权。退一步来说,开源软件,只是免费提供代码而已,并不代表它在整个过程中不获利。就好像微信也免费,可是它卖广告赚钱。开源软件也一样,它也有自己的盈利模式的。反正从法律上来讲,开源跟其他形式的软件比没有任何的特殊性,最终还是要受到网络安全法的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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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症女儿去世了,我是帮凶之一

女儿小酒从小就不是“乖孩子”,在校和师生处不好关系,常被请家长,在家也总不听话,她的家长权威总是会被这小人儿以各种方式反抗回来。于是她就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教育女儿,比如打骂甚至推出门外,而对方则往往回以沉默或者更极端的行为,比如离家出走、把小刀放在自己的手腕上甚至是写遗书。

半夏不知道为什么女儿的叛逆来的这样早,直到女儿初二那年,被诊断为抑郁症和双向情感障碍,她才猛然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孩子是病了,原来女儿一直是那么的痛苦——“五六岁开始头晕和头痛,十岁开始被痛经和胃疼折磨……这些年,她一直在跟病魔做斗争。一年365天,她没有几天是在快乐和身体舒适的状态下度过的。”

从确诊那一刻起,同样的痛苦也开始爬上母亲的身体。此后三年,她倾心陪伴着自己的孩子,尽可能给她最多的关怀,但在女儿一次又一次的自杀尝试中,她隐隐意识到,有些事情自己阻挡不了。

最终,小酒于今年6月结束了自己16岁3个月零2天的短暂人生。

其实她已经有过很多异常行为了,比如课上到一半跑到天桥上想要跳桥、拿一个小刀放在手腕那,但我觉得她是在威胁我。她总是挑战我。她从小就是这样,情绪上来很难控制,还有一次她甚至写了遗书,我也忽略了,我在这方面非常无知,从没想过要带她去看心理科和精神科,周围的人都说她就是叛逆,并不是什么心理问题,我只觉得是她的情绪管理能力很差。

甚至在她六年级的时候还主动提出过让我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当时我腰椎间盘突出刚做了手术,在医院躺着,根本顾不上她。她爸爸常年在外面工作,一走就是七八个月,那时候我只能让我妈或我姐去家里看她一下。有一天半夜她不见了,我姐就去报警查监控,但也不知道她往哪个方向去了,直到晚上,她才找到医院。

我就用我那种很无知的这种惯性思维,觉得如果真的抑郁的话,难道不是应该瞒着她们(患者)的吗?为什么要告诉她们呢?那这个是不是不靠谱?根据我姐的描述那个医生很年轻的。还有这种表,就是很主观的,可能问题没有那么严重,她会不会把它夸大了?所以这个结果不一定是真实的。那时候我真的不懂,完全不懂。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生气,就觉得她太不听话了,你怎么这样子,这么不懂事,让我在亲戚面前没有面子,你又不认识路,为什么就不能把这顿饭吃了一起走?

她爸爸去接她的时候我就想我应该要怎么样教育她。我还特意请教了一个机构的心理咨询师,小酒之前因为肌张力高在她那里做了感统训练,也算蛮熟悉的,我说像这种情况我能不能把她打一顿?她说可以打,说你不要经常打,就是偶尔打那么一次,让她长记性。得到了她的认可之后,我就把她打了一顿。我没有去同理她,就是有没有被受惊吓啦?有没有怎么样?我第一反应就是把她打了一顿。

她很令我头疼,很让我不省心。我从小是个乖孩子,她跟我的这种是有很大的冲突的,我是这么一个没有什么想法,这么乖巧的一个人,但是她那么有想法,有主见,好像处处都与众不同,处处会挑战我们的这种。我们常常会把自己的这种认知、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她的身上,就是说你必须要按照我这样子来做才是对的。就很可悲,很可怕。你说多无知?就是想用家长的权威来掌控她,但是又掌控不了她。这就是我那时候的痛苦之处。我又自始至终认为是她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这个是很关键的,所以就是经常处于这种对抗。

人际交往这一块对她来讲也是一个硬伤,就是跟同学不是那么相处的好,她是一个天性很善良的孩子,也很热心于班级的这种服务工作,很有集体荣誉感,但她就往往不太那么令人待见。同学不是那么喜欢她,所以她往往是处于一个被孤立的、被排挤的,很难交得到好朋友的这样一个情况,也是让我很头疼。

原来我觉得是她的问题,为什么这些关系你都处理不好呢?嗯,为什么他们不孤立别人就来孤立你呢?那是不是你自己说话太直还是怎么样?那你要学的就是圆滑一点还是怎么样,我当时是那样子想的。就你不要那么爱出风头,表现欲别那么强,对吧?但是现在觉得真的也不是她的问题。

我是一个很害怕冲突的人,我不敢跟别人吵架、对抗的。帮她解决这些问题,很多时候我是退缩的,用很谦卑的语气去沟通。

我知道(校园霸凌)肯定是困扰她,但是就没想到因为这样子她就抑郁了,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其实我也是很焦虑的,我希望她能够不要受到这些困扰,也希望帮她解决一些问题,但是很明显我又没有解决的能力。

除了校园霸凌,小酒在初一下学期又遭遇了班主任的羞辱和施压。小酒有时候犯困想睡觉,就去后面站着,她回座位拿纸巾擦鼻涕、拿笔干嘛的,班主任就说她影响了教学;那时候有些作业她没有办法完成,最后都是剩下语文作业,她不喜欢那老师,所以每次剩下的都是那个作业,班主任觉得她拖班级的后腿,而且还不好管教。

家委会有几个比较管事的家长来做我的工作,说小酒不能这样子。有两个妈妈叫我去吃饭,教我怎么做,其实我觉得她们管的太多,很不情愿,但是也没有明确地抗拒,还是配合她们去做了。

当时我不知道小酒有失眠,我就说你不能(在课堂上)睡。好像这个能控制得住一样。包括这个作业你要做,给她施加压力,“你再这样的话,学校就待不下去了”。

我想的不是说,哦,你老师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权利这样子去说我的孩子,对待我的孩子?我想的是怎么样让她变得听话一点,变成一个上课不要睡觉,努力完成作业的小孩。所以我讲我在一定程度上是成了帮凶。

我做好了最好的打算,她可以好转,回归正常,我也得做好一个最坏的打算,万一哪一天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那我也得接受。这个心理建设,我是做了无数次的。我作为一个陪护的家属,那种程度的煎熬和痛苦远远比不上他们患者本身,他们的痛苦我们是无法理解和感同身受的,只能想象。

在确诊后的这三年中,她尝试过割腕、跳桥、在医院的卫生间割过肚皮,她很多次表达过羡慕那些自杀成功了的病友。她为什么要不停的尝试?她就是希望能够得到解脱。

在她多次尝试自杀时,我还会用她的猫咪来跟她说,“你如果走了,那你的猫怎么办?”她说“我相信你会帮我养好的”。但这些话不足以把她拉回来。

今年6月,小酒离开了。

但我后来又想,就算你做了这些,不一定就能够救得回她。换一个医院就一定能治得好吗?她会不会跑出去,连人都找不到?她时不时就会说想死,而且她这种想死的念头始终存在,所以你说你怎么防呢?你防不了。我觉得她也解脱了,也许这就是她的归宿,我只能去接纳,否则就永远活在这个阴影中。

我说过我宁愿她得的是癌症,哪怕是晚期。你一个癌症患者,你可以大大方方跟别人讲,别人会同情你。但是得了抑郁症,别人就会想那肯定是什么出了问题。一个好好的孩子被我养成这样,我这样失败,我没有勇气去承认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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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观察日志谨祝各位10•24程序员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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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科幻产业,还是刘慈欣产业?

在十年浮沉后,2013年,我写了《科幻产业是一条不存在的巨龙》,发布在网上。抱怨科幻产业的虚幻荣光和无法落地的尴尬现实。

但是在写那篇文章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一件事:我看到的问题,大家也都看得到。我指出的问题,在之前或者之后,也有很多人指出过。
但看到和指出问题显然是不够的。
于是我决定去做事。

写作、出版、和游戏公司合作、和电影公司合作、开网络写作班,开线下写作班,从头开始学习经济学、管理学、市场、营销(我大学专业是条生物狗),在不同的地方做编辑,回科幻世界当了四年编辑,然后又辞职出来单飞……

又是十年。

在科幻大会召开前,我接受了一个采访。对方非常认真敬业,甚至找到了我十年前的作品进行调研。她们看到了那篇“科幻产业是一条不存在的巨龙”,于是问我:十年后,有了三体,有了流浪地球,你仍然这么认为吗?

是的。我说。我仍然这么认为。

这是一条繁荣而饥饿的产业链条,在产业链条的上游,是一系列刘慈欣老师创作的短篇小说,以及《三体》这座仿佛永远挖不完的金矿。以及刘慈欣老师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没有创作出新的长篇,只创作了少量短篇的现状。

如果把刘慈欣老师视为一个工作室或者一个产业上游公司的话。那么这个产业的“原矿”似乎相当有限,而且缺乏后继产出。但因为它仍然能持续地供应中下游的产业,所以并没有迫在眉睫的危机,只有一些遥远的乌云。

在产业链条的中游,大家都在努力地挖掘刘慈欣老师这座昂贵的原矿。刘慈欣主编的书,刘慈欣参与的书,刘慈欣推荐的书,刘慈欣短篇集,刘慈欣中短篇集,《三体》的近20个不同版本的书籍,以及刘慈欣全集……

这些热得烫手的资金对于来自上游的资源也同样饥渴,但是不管怎么挖掘,连“刘慈欣全集”都出来了,这座矿就那么多,你随便挖。挖的再多,也挖不出110%来。

产业之河可以无限向下延伸,但是上游依旧只有孤零零的一座矿。

每一次有人跟我说,科幻产业繁荣了的时候,我就会请求他举出一个例子。至今为止,我还没有听到过刘慈欣作品改编之外的任何例子,一个都没有。

现在的科幻小说生产,呈现出蘑菇圈的状态。这儿一圈蘑菇,那儿一圈蘑菇。彼此之间相互隔离,如果遇到气性大的,还要相互鄙视一番。

建个科幻小说网站,一圈蘑菇;去起点写网文科幻,一圈蘑菇;去知乎写科幻短篇,一圈蘑菇;搞个奖项A,奖项B,奖项C,每个奖项周围,又是一圈蘑菇。

蘑菇圈和蘑菇圈之间,彼此不怎么连通。也缺少商业上的合作,甚至还会出现商业上的恶性竞争。包括但不限于背后辱骂、威胁恐吓作者、互相举报、互相举报以及互相举报。

每一个蘑菇圈对作者的承诺都大同小异:我们会给你发表作品,我们还会让你的作品影视化,我们会让你出名、发财、红得发紫,现在来把这份合同签了吧,请不要追问里面的细节。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大家争先恐后地冲了上去,一头栽入其中。然后两条腿指向天空无力地蹬来蹬去。这就造成了一个残酷的结果:产业断链。

现在的“科幻产业”,除了刘慈欣老师的作品打通了产业链条之外,其它的部分,就像是被一刀两断的蚯蚓,作品遇不到影视,影视遇不到作品。偏偏两端又都活蹦乱跳的许诺着美好前景。

以上这些描述,的的确确都是科幻产业内容的“产品特征”。一个好的科幻作品也的确会包含里面的很多要素。但是,“产品特征”并不等于“产品竞争力”。这就是为什么,我仍然把现在的科幻产业,叫刘慈欣产业。因为真的没有太大的区别。

更残酷的是:只要能够满足上面的需求,影视并不需要小说。一个看了很多科幻电影的编剧,在创作力上并不弱于专注于科幻小说的作者,而他能够提供给影视公司的内容,却是可以快速进入生产环节的。这条“产业链”的下游,渐渐已经不再需要上游。反而是上游的小说和杂志,因为资金量少,现金流少,越来越需要来自下游的资金,却又无法提供下游需要的产品。

在没有下游资金的情况下,上游的内容生产平台是怎么活下来的呢?吃大刘。

刘慈欣老师的作品养活了百分之六十的科幻小说出版平台,剩下百分之二十靠邀请大刘做评委,最后百分之二十靠拿着三体忽悠投资人。

科幻产业形成了一个个的小循环,每一个小循环里,会有几率出现特殊的产品(比如三体),这些产品破圈时,会形成有益于整个环境的延展。就像是长过蘑菇圈的地方,草地会更繁茂。

在过去两年里,基于这个产业图景,我尝试着建立起一个个自给自足的小循环。在这些小循环中培育有大环境延展潜质的作品,再用这些有延展能力的作品去达成不同小循环之间的合作,最终提升整体的市场回报。这个理论已经被《三体》证明是可行的。

但同样,两年后,我非常确定:正因为有了《三体》,才证明这个商业构想是不可行的。《三体》是偶然事件,不是必然事件。把希望寄托在再出一部《三体》上是一厢情愿的,和愚蠢的。市场小、环境封闭,小循环会饿死。

小循环的一个特点是:它会不断排除“不够完美”的受众,在过去的许多年里,急于宣称自己是成年人的科幻迷一直在排斥提供给少儿的科幻内容,也排斥将少儿内容和成年科幻内容相提并论的做法。

《三体》这部小说,已经完成了并且仍在持续地履行着当初刘慈欣老师期待它完成的历史使命,源源不断地吸引着各种各样的读者、爱好者和消费者接触科幻。

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认真地接待这些走进科幻大门的朋友,引导他们去科幻的想象世界里遨游,让他们在离开的时候心满意足。去大开科幻之门。去建造瑰丽的科幻之景。让科幻内容的消费者快乐、满足;让科幻内容的创作者能够得到回报。这只是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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