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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破不入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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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理の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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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mall piece of Jesse Chan, created by Jesse Chan. @Jesooo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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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地球》是一部很值得一看的好电影。

但刘慈欣的所有作品,拍成电影都很难避免一个问题,就是戏剧的缺位。刘慈欣擅长大格局的奇思妙想,用物理来传达浪漫,但他一点都不擅长刻画「人」。刘慈欣笔下的人,都没有五官,是高度符号化的。所以《三体》才会传递出很强烈的男性主义气息,对未来有预见性认知的角色都是「聪明冷静、负责任的男性」,将人类命运带向毁灭的都是「情绪化的、短视的女性」。

这个弱点在《流浪地球》上体现得很明显,观众的心弦被地球的命运牵动着,巨大的空间和漫长的时间让人不禁感受到自己的渺小,这很棒,但对人物之间情节的描写,除了肤浅的英雄主义,我没看到任何其他的东西,演员的水平限制更是加剧了这个问题。读过他书的读者都会知道,刘慈欣作品里写的人性,绝非英雄主义这么简单。

如果把《流浪地球》当一个「国产科幻」来看,那已经很成功了,制作上有艾默里奇 10 年前的水平,已经很值得鼓掌了。但这里我讲的问题,是所有「科幻片」的问题,是科幻这种类型,能不能突破《黑豹》这个「安慰奖」处境的问题。这是我作为一个科幻爱好者的一点私心上的期待,我们有了刘慈欣,但还需要一个天才编剧和天才导演。

以及,在我看来,《流浪地球》的突破并不在于制作(复制好莱坞 10 年前的技术在我看来是迟早的事),它最大的突破是,虽然吴京还是会忍不住加重自己台词中的「中国」,但这已经是一部非常国际主义的电影了,这很可贵。
所以有一部只在我想象中存在的科幻电影,改编自《三体》,编剧像沃卓斯基姐妹一样放得开,又像 Aaron Sorkin 一样收得回,导演要具备阿方索的镜头张力,今敏的视觉表现力,诺兰的叙事性,以及,芬奇滴水不漏的全局把控力,最后再像卡梅隆或斯皮尔伯格那样懂技术,这样大概能拍出一部完美的科幻电影。
Angela Ahrendts 将离开苹果,在苹果有 30 年工作经历的 Deirdre O'Brien 将接任零售副总裁的位置。

而且这个职位从「零售副总裁」变成了「People 副总裁」,背后似乎在暗示 Angela 不懂「people」。

https://www.apple.com/newsroom/2019/02/apple-names-deirdre-obrien-senior-vice-president-of-retail-and-people/
JPMorgan 建议苹果买下动视、Netflix 和 Sonos。

买动视不如买任天堂,买 Netflix 不如买迪士尼(或者从 AT&T 手上把华纳买回来),因为苹果一点都不需要动视和 Netflix 的技术栈,更不需要 Netflix 手上的那点钱。

(买 Netflix 最好的时机是 3 年前它市值还不足 500 亿的时候,但那个时候仅仅透过《纸牌屋》你也很难预见到 Netflix 会在三年之内成为好莱坞最大的综合制片厂)

Sonos 这个就纯粹是搞笑了,beats 在硬件层面给苹果做了哪怕一丁点贡献吗?

https://www.cnbc.com/2019/02/04/jp-morgan-apple-should-buy-netflix.html
虽然我知道在李如一的话里,「法西斯美学」很可能是一个非常中性的叙述,也不一定就是在责备刘慈欣。

但如果说「将人类文明看作一个整体思考问题」的大型叙事折射了人们心中隐含的集体主义种子,那也完全可以反过来说小格局的个人主义叙事是被消费主义奴役的软弱中产阶级的圣经。

我做过播客,写过文章来试图解释为什么刘慈欣作品的问题是文学技法的问题,而不是思想的问题。刘慈欣也绝非什么「没有人文灵魂的工业党」,他只是不知道如何用戏剧情节去表达这件事而已。
这就是爱么?
这行字显现在他们旁边一个突然出现的低维展开的智子上,这个镜面球体仿佛是上方的圆柱体某处溶化后滴下来的一滴。罗辑认识的三体人并不多,不知道现在与他对话的是谁,不知道这个外星人是三体世界还是在日益远离太阳系的舰队中。
“应该是吧。”罗辑微笑着点点头。
罗辑博士,我是来向你抗议的。
“为什么?”
因为在昨天晚上的演讲中,你说人类迟迟未能看清宇宙的黑暗森林状态,并不是由于文明进化不成熟而缺少宇宙意识,而是因为人类有爱。
“这不对吗?”
对,虽然“爱”这个词用在科学论述中涵义有些模糊,但你后面的一句话就不对了,你说很可能人类是宇宙中唯一拥有爱的种族,正是这个想法,支撑着你走完了自己面壁者使命中最艰难的一段。
“当然,这只是一种表达方式,一种不严格的……比喻而已。”
至少我知道三体世界也是有爱的,但因其不利与文明的整体生存而被抑制在萌芽状态,但这种萌芽的生命力很顽强,会在某些个体身上成长起来。
“请问您是……”
我们以前不认识,我是两个半世纪前曾像地球发出警告的监听员。
“天啊,您还活着?”庄颜惊叫道。
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我一直处于脱水状态,但这么长的岁月,脱水的机体也会老化。不过我真的看到了自己想看的未来,我感到很幸福。
“请接受我们的敬意。”罗辑说。
我只是想和您讨论一种可能:也许爱的萌芽在宇宙的其他地方也存在,我们应该鼓励她的萌发和成长。
“为此我们可以冒险。”
对,可以冒险。
“我有一个梦。也许有一天,灿烂的阳光能照进黑暗森林。”
这是,这里的太阳却在落下去,现在只在远山露出顶端的一点,像山顶上镶嵌着的一块光灿灿的宝石。孩子已经跑远,同草地一起沐浴在金色的晚霞中。
太阳快落下去了,你们的孩子居然不害怕?
“当然不害怕,她知道明天太阳还会升起来的。”
程心和关一帆平静下来,仔细阅读信息的内容,两种语言书写的内容是一样的,很简短:
回归运动声明:我们宇宙的总质量减少至临界值以下,宇宙将由封闭转变为开放,宇宙在永恒的膨胀中死去,所有的生命和记忆都将死去。请归还你们拿走的质量,只把记忆体留在新宇宙。
程心和关一帆把目光从回归运动声明上移开,相互对视着。从对方的眼睛里,他们看到了大宇宙黑暗的前景。在永远的膨胀中,所有的星系将相互远离,一直退到各自的视线之外,到那时,从宇宙的任何一点望去,所有的方向都是一片黑暗。恒星将相继熄灭,实体物质将解体为稀薄的星云,寒冷和黑暗将统治一切,宇宙将变成一座空旷的坟墓,所有的文明和所有的记忆都将被永远埋葬在这无边无际的坟墓中,一切都永远死去。
为了避免这个未来,只有把不同文明制造的大量小宇宙中的物质归还大宇宙,但如果这样做,小宇宙中将无法生存,小宇宙中的人也只能回归大宇宙,这就是回归运动。
两人的目光已经交流了一切,并且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但程心还是说出了她想说的话:
“我想回去,但如果你想留在这里,我也跟你留下。”她对关一帆说。
关一帆缓缓摇摇头,“我是研究直径一百六十亿光年的大宇宙的,不想在这个只有一千米宽的宇宙里度过一生。我们回去吧。”
我反感的是,因为讨厌习近平提出「人类命运共同体」,就把刘慈欣当靶子打。

like a fucking coward.
这期翻转电台小李老师的论述非常精彩,特别是对于语言在互联网环境下的「视觉化」这一段。

但我觉得小李老师对孙笑川以及他背后的抽象工作室,李干,抗压背锅吧了解得还不够多。包括与他们平行的 Mr.Quin、药水哥,甚至是卢本伟。这套东西很复杂,里面包含两个很重要的事,一个是小众的梗如何成为一种乐趣,另一个是对权威的解构如何带来一种「反差萌」。你向上一直追溯,能一直追溯到李毅吧的屌丝文化,以及魔兽世界吧和当年爆吧的那些事上。

https://itunes.apple.com/us/podcast/%E7%BF%BB%E7%94%B5%E9%97%AE%E7%AD%94-15-%E5%AD%99%E7%AC%91%E5%B7%9D-%E8%AF%AD%E8%A8%80%E9%AD%94%E6%B3%95%E4%B8%8E%E7%A4%BE%E4%BC%9A%E4%BA%BA%E6%A0%BC/id1119089237?i=1000429327331&mt=2
作为中等收入的无产者(中产阶级),中国的城市年轻人有三重焦虑。

第一重是对时间的焦虑。你的人生进度本质上是在跟时间赛跑,20 岁还没经济独立,30 岁还没准备好成家立业的物质基础,你的身体机能开始走下坡路,社会地位和人生进度却没有改变。

第二重是对身份认知的焦虑。你的存在依附于公司、社会这样的大型体制、机构,你的存在被稀释了,你问自己最多的问题就是「我是谁?」。所以草威才会写篇文章告诉社畜们,虽然你们是无产者,但你们是「三里屯的 Jessica」,最时尚最高端的北京互联网人。

第三重是对「不确定性」的焦虑。这是小资产阶级软弱性的本质,你依附于社会,没有独立性。所以城市生活最令人沮丧的事就包括「恶劣天气打不到车」、「被当作低端人口赶走」,你跟社会之间的「协议」可能会在某个时刻突然不成立,这种不确定性是当代生活的大灾难。

最可怕的是,人们消解这三层焦虑的方式是对自我进行更深刻的「无产化」和「原子化」。房价贵我不买就赢了,生活成本高我不婚、丁克就赢了,但越是原子化的社会,就越是令无产者摆脱不了焦虑。

所以我越来越觉得高度规范的日本社会其实从根本上不如建立在枪、车、房之上的美国社会。自己切实地把握了领土、工具和暴力,才能拥有真正的自由。
为什么我要写这么长的关于郭敬明的东西呢?

因为我自己心里有两个很可怕的「自我」,一个是自卑的、时刻警惕着,随时准备反击外界攻击的,过度敏感的自我;一个是自恋自负的,永远以自我为中心的自我。这跟郭敬明作品传达的东西有着极强的联系,很多人还没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的存在。

这两种自我从 10 年前开始软化,渐渐变成更健康的「自信力」和「自省力」,因为从 10 年前我进高中开始,认识(以及重新认识)了那些至今对我最重要的朋友们。是他们的陪伴和包容,一起构筑乐趣和思考的经历,让我变得不再妄自菲薄,也渐渐和那个拧巴的自己和解。

所以我才会这么强调自己对文化的兴趣,前面要加上「流行」这个修饰词,也这么强调「世俗」的积极意义。人和人之间不是孤岛,这是我强调很多次的事,尽管「连接」很难,可能要耗费 10 年这种尺度的时间,但它真的很值得去做。
刘慈欣的作品跟更经典的克拉克,阿莫西夫,跟那一套可以上溯到莎士比亚的戏剧方法论有一个很大的不同,就是他在写完个体的 uniqueness 的之后,会立刻把这种 uniqueness 拿掉,来构筑一种「奇观」。这种「小」和「大」的反差是他最喜欢用的东西,也可以衍生出很多复杂的主题。

但这导致的问题就是,他花了很大的篇幅写前面的东西,就像写了一个很大的数字,最终却在前面加了一个负号,彻底改变了文本的性质。

所以你必须很用心地去读,不放过每一个字,才能完整地体会他说的东西。否则你就会只看到那个很大的数字,看不到前面的符号。99% 关于他作品的争论,都是因为没有完整的读过他的作品导致的。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90212-opinion-thewanderingearth-liuran
最典型的就是很多人对《三体》的肤浅理解,还只能看到程心这个人的决策失误,还只能看到人类和三体文明的二元对立。

回归声明广播里,人类的文字和三体的文字被「宇宙」记录了下来,程心、关一帆和智子三个人因此拥抱在一起的时候,这个问题就完成了一次「升维」。

这就是为什么我看了至少是大部分「主流经典科幻」,但还是很推崇刘慈欣,以至于很推崇《三体》这一部作品。

它跟我们所处的现实社会有紧密联系,跟刘慈欣个人在社会主义中国的经历高度相关。但它的想象力早就超脱于现实,高于社会、民族、国家、地球、星系、三维宇宙。这是所有科幻作品最迷人的地方,看完一部科幻作品却只争论现实问题,是对自己思维的降维打击。
就我在值班岗位上呆过的经验是,你能做到不离岗、睡岗,就已经是先进模范了。上班看书、聊天、玩手机、写小说,都意味着有意外情况发生的时候你能第一时间发现、上报、做应急处理,就这么简单。

所以这种值班岗位对那些想自己闷头搞搞闯作的人还挺不错的,就是收入太低了,需要你生活得比较朴素才行。

另外,在私企不摸的原因是因为劳动合同里有 IP 归属的条款,我一不小心写火了全给老板做嫁衣还是有点无语吧。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11946968/answer/595847682
过完年之后机体重启失败,还处于瘫痪的低功率状态。

做了张歌单辅助重启,大家情人节快乐。

https://itunes.apple.com/us/playlist/awakening-in-spring/pl.u-V9D73WESByzzv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