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破不入渠🌏 – Telegram
小破不入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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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理の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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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立党本人,他的言论立场和行为,都没什么大意见。

你 base 德州拿近 10 万刀年薪,为 Vox base 硅谷拿 5 万年薪的编辑做出来的内容鼓掌叫好,同时踩那些年收入以百万、千万记的 YouTuber,这件事独立地看也没问题。

但与此同时,你还在不断往快手 b 站 dump「1 美元炸鸡」这样的内容(我无底线地恶意揣测下,你的动机大概也是流量变现),这就,有点没道理。

这就叫杀人诛心,一边握着你手说「哥们儿,我看了你们做的 xxxxx 片子,太感动了,请一定继续坚持下去」,转背还是想砸人饭碗。

内容这一行,我就算不是摸爬滚打,也至少在这行里浸淫了 5、6 年,好的团队、内容项目,我参与过的,旁观过的,不少了,我也不是没能力参与。但我也不说在大城市混两三年就买房买车,这些团队,能开出个相对体面点薪资的都少。

我自己都觉得好笑,混到最后,能提供一份相对稳定收入、且在创作上给到相对最大自由的,还是一个以广告为核心商业模式的公司。再业余搞搞用爱发电,也算是约等于实现自我满足了。

就这帮观众连tm抬抬手指长按一个按钮,都要创作者跪下来求着点。你还指望什么呢?真的别吹了,越吹就越多本来有希望的年轻人栽进去浪费青春。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26835377/answer/1543465683
发泄了一下情绪,我觉得,可以说下过去 12 个月我的现金收入分布,你就更容易理解这行业的现状,没什么好隐瞒的。

23.47% - 全职工资(扣除五险一金)
26.41% - 媒体供稿稿费(包含退税)
28.14% - 咨询、策划等个人业务
16.02% - 与知乎账号直接关联的收入(aka 恰饭)
5.14% - 投资收益
0.81% - 红包、捐赠等零头

这些收入全部加在一起,其实也不多。大约相当于我那些同学,目前在互联网公司能拿到的平均水平。他们的公积金比我高,发展空间比我大。当然,也不是卖惨,我得到了更灵活地安排工作、生活的自由,和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的满足。

抛开 base 在哪这件事先不谈,我个人的理想肯定是全情投入地做内容。但我觉得答案也很明显,就目前这个情况来说,全情投入做内容,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不说养家糊口,养活自己都难。

所以这件事我觉得也可以敞开来说,在短期的未来,我还是会遵循市场规律,去选择我「该做的事」,走有发展前景的路,不接受任何人对我进行什么道德指责。

我会坚持做一些不一定符合市场规律的事,比如给《离线》这样的媒体供稿,无论稿费几何,只要有感兴趣的题我就愿意写,又比如一分钱不赚还要倒亏域名钱的写博客。

如果有一天,这个行业真的还能再次变得健康,让人看到前景,我肯定还是会全情地参与其中。但在这之前,我也有过好自己生活的权利和义务。就这么简单。
我敢保证,如果小李老师领导着我们这帮所谓「掌握知识的脑力专家」,发起一场全面抵制外卖的运动,最终吊死小李老师的,绝对是外卖员。

以前我可能也会认为,反抗是可以由外部点燃的。但现在我更加觉得,一切的反抗、运动、改变,都需要建立在内发势能的基础上,同时要有广泛的共识,共同的目标和行动纲领,最后还需要领导。

将「打工人」这种词汇的流行说成「自恋」,比指责「小资情调」还不着边际。当一个程序员每天和老板穿着一样的优衣库、运动鞋,吃一样的沙拉,进出一样的写字楼时,他可能永远意识不到自己被剥削的本质。永远意识不到,自己和老板的阶级代际,远大于自己和窗户外民工的代际。而「打工人」这样的词汇,恰好有可能点燃这样的觉醒,建立起新的 common ground,这往往可能是改变的第一步。

https://mp.weixin.qq.com/s/ILeXH6N6rRNedMTTcmZTkg
最近两个月 AAPL 价格回调了一些,聊到它的机会很多,包括蚂蚁金服的这一波潮热。

从长远来看,科技巨头的力量必然会越来越大。Google 会垄断标准答案、FB 会垄断社交关系、腾讯垄断娱乐、头条垄断注意力……

5 年前,当招行还在对我执行「不对大学生开放信用卡授信额度」的一刀切时,阿里已经知道我是一个有副卡使用经验,有收入、有偿还能力的用户,给我开放了第一批花呗额度。如果不是之后花呗团队在发展上的谨慎,我可能直到今天都会主力使用花呗。不会真有人以为花呗只是一种「网贷」吧?

正如 WSJ 这篇写到的,能阻挡科技巨头脚步的,只有监管力量。这个问题太复杂,以至于「监管」这个词在它面前显现出一种粗糙、无力和野蛮。即使美国司法部真正走到拆分 Google 的那一步,这个问题也很难靠竞争解决。拼多多和淘宝京东的竞争,快手和抖音的竞争,让电商和短视频变得更合理、更有人性了吗?

等疫情彻底过去,我可能会重新开始做多科技股(当然,不是像孙正义老师那样操作),但这个行业能不能长远、健康发展的关键问题还是在于,有没有真正懂技术的人加入到监管的阵营(扮演监管角色的不一定是政府),成为足够与之对抗的力量,同时也成为这一行健康成长的保障。

https://www.wsj.com/articles/techs-influence-over-markets-eclipses-dot-com-bubble-peak-11602894413
「政治正确的大棒为什么在世界各地都如此地受欢迎呢?因为它可以让弱者几乎在不付出任何代价的情况下就分享到强者的权威,从而体会到权力在手的快感。至于这样做可能对国家的文艺事业造成的结果?他们是不管的。本质上,他们不爱电影,不爱文艺,甚至也根本不爱生活。」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23195098/answer/1564664635
在媒体全职工作的时候,iPhone 一年一测,从发布前、发布会、开售,你被卷入这样一种 hype,通宵赶制内容,这是你的工作。

但现在,作为一个普通用户,我能切换到另一种「三年换一次 iPhone」的视角,来看待新 iPhone。这个周期,未来会被拉得更长。

手机的代数不断增长,各种数字变大,能做到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但用户从未满足,即便生活已经被手机彻底接管,他们仍大喊着索求更多。这件事本身是否合理?是否正确?

这是今年我想思考,和探讨的问题。
刚刚接触「数字健康」这个概念的时候,我总觉得这件事无比复杂,需要精确计算、控制自己的行为、用量。但现在,我觉得这件事其实也挺简单的:将注意力放到你的生活上,而不是任何电子设备上。

至于 iPhone,它只不过是一个你可以轻松掌握的小玩意儿,对吧?

https://jesor.me/2020/iphone-12-mini-revertigo/
「如果你找不到关于那个时期苏联的纪录片,看看GAY片,也许就够了。 如果你心思细腻,苏联GAY片还将成为你发掘历史与细节的资料库。 在某一部片中,一闪而过的T恤衫上,细看会发现美国梦之队DREAM TEAM的标志。

这件T恤背后的历史故事是1994年的世锦赛男篮决赛上,俄罗斯以91比137分的超大分差输给了美国的梦之队。 导演似乎是想通过这样的拍摄形式,侧面记录这段有些悲怆的历史。」

https://zhuanlan.zhihu.com/p/3028686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