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破不入渠🌏 – Telegram
小破不入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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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理の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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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mall piece of Jesse Chan, created by Jesse Chan. @Jesooo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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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十年,我们亲历了一次「现代化」的失灵,以至崩溃。

关于这场崩溃的起点,可以有很多定义,站在美国视角上可能是 2001、2016 年,对中国人则可以是 2018 或 2019 年,以及 2012 世界末日的那个双关隐喻。

总之,在 21 世纪的这条轴线上,你可以找到不止一个点,在那之前的世界阳光明媚、欣欣向荣,充满了乐天主义的兴奋;在那之后,一切都变得灰暗、荒芜,走向寂灭,绝望成为生活的底色,时代黑了。

这种失灵是全方位的。政治虚无、技术失控、思想和表达枯萎,劳动和生产演变为无意义的消耗……且它不局限于某一个国家、民族,某个阶级或利益集团,而是成为了几乎所有生命的大背景。

具体表现更是难以尽数。从 911、两伊战争、ISIS,到次贷危机、脱欧、剑桥分析、俄乌巴以,以及去库存、地方债、996、言论审查、__、___、动态清零……

而且,这些问题都不是外部的,不是推翻封建,或击败纳粹那样,有一个具体可打败的对象。它就像癌症一样,象征着至少这一轮文明的发展,走向了终末期。

到最后,当代人几乎只剩下两个状态。一个是自我阉割和退化,闭上眼睛,回撤到「食色」的基本欲望循环中去,通过这种方式说服自己当下依然美好。另一个则是沉沦于绝望,所以抑郁症成为了流行病。

更多人则介于两者之间,处于一种跳变的混沌状态。时而疯魔在无厘头的快乐中,时而寂寥于对未来的茫然。

到最后,这种情绪状态可以被任何「怀旧」的种子引燃,因为怀旧恰好是两种心情的特调,充满了黄金时代的美妙回味,却又被封装在不可触及的过往。

而后面,只剩下苦涩而令人绝望的未来。
喜欢这一集。

正值最近开始做冬天的东京散步计划,搜集值得逛的地方,就想到之前___问的: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旅游,如果不看小红书,又怎么做计划呢?

小红书其实只是问题的浓缩象征:当代社会把一切都封装成消费符号,经内容算法调制后,其单调、短暂、廉价的特性甚至超越了消费文化本身。(陈冠希跟 TNF 联名背后好歹还有一些真切的故事)

反抗的方式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回归「有机的活法」。以多维度的视角、多层次的思考方式、多元的价值判断,处置自我和世界的关系。

说起来很形而上,具体操作起来,也就是寻找「连接」,为自己创作故事。把喜欢的作品,朋友的分享,偶然的不期而遇,以旅行的方式,扦插在人生的主干上。以及有时候,重走一段路,隔着时代与过去的自己相望,也是一种连接。其中的因果缘由的全部归总,就成了你的故事。

而不是做一种「连结婚誓词都要上百度搜、让婚庆公司代写、用 ChatGPT 生成」的人。

https://podcasts.apple.com/us/podcast/vol-161-%E4%B8%9C%E4%BA%ACcitywalk-%E5%8D%9A%E7%89%A9%E9%A6%86%E4%B8%AD%E7%9A%84%E7%BE%8E%E5%AD%A6-%E6%94%BF%E6%B2%BB%E4%B8%8E%E4%BA%BA%E6%96%87%E8%89%BA%E6%9C%AF/id1533768416?i=1000628808863
之前跟朋友聊起为什么如此热衷于去迪士尼。

我是 1994 年出生的,那一年《狮子王》在好莱坞上映,第二年被引进中国,成为 1949 年后首部在中国上映的好莱坞动画电影。我出生后父母买给我的第一本绘本,就是一本硬壳版的漫画《狮子王》,封底上贴着一个小小的迪士尼防伪标识。

是的,直到 1994 年,中国才解禁了「引进外国电影」的红线。

文化开放对国内的冲击不言而喻。1998 年,《泰坦尼克号》引进,创下票房奇迹。1999 年,国产手绘动画的巅峰之作,《宝莲灯》,就是一部学习迪士尼框架做出来的电影。

到 2001 年冬天,《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引进的时候,国内已经建立了「全球同步上映」的制度基础,那是我在电影院里看的第一部电影。

「同步」非常重要。中国融入全球化,地球变成「地球村」的进程,就是「同步」的过程。毕竟 80 年代央视引进的《米老鼠》是美国人 30 年代看的动画;90 年代流行的小霸王,仿制的是十几年前的任天堂 FC,它们代表了中国曾落后于世界的时代鸿沟。

00 年代,文化上的并轨逐渐成为常态。当年令我印象深刻的一个节点是《哈利波特与凤凰社》,从英文新书出版,到我买到中文版,几乎没有时间间隔。电影同步上映也逐渐成为常态。

最后,把「全球同步」这件事真正刻成时代烙印的,是苹果。

自 2008 年,苹果逐步推动实现了产品的全球同步发售。2013 年,iPhone 5s 发售时,中国大陆被囊括在首批发售地区里,这背后是工信部,实现了流程上的支持。

这就是伴随我们这代人出生、成长,最重要的时代背景。后冷战时代,分离主义短暂地从世界上消失了,现代工业为全球种下了共识的种子。一代小朋友,不分国籍、种族地,在同一文化土壤里成长:读哈利波特、看玩具总动员、去迪士尼乐园、玩马里奥,我们从这些作品里学会勇气、友情、爱心、知识、纯真、诚实、希望……

至于现在,分离主义再次抬头,「逆全球化」、「新冷战」成为热词,都象征着那个时代的日薄西山。很难具体定义这个转变从何时开始,我个人的视角是,一切都是从建「墙」开始的。这里的「墙」并不只是狭义上的 GFW,因为内容算法,无论是 Meta 还是字节的内容算法,都成功建起了人心的 GFW。

总之,那个短暂的,以全球化为背景,依靠普世价值滋养共识土壤的时代,也因此被掐灭。只剩下去迪士尼、环球影城的时候,我们还能尝试着,勾住一下它的尾巴。
当时我有一个明确的计划,「打流打到 30 岁」,翻译一下就是在 20 代的后半段,重播一遍青春期的生活。

这当然是痴心妄想。时间是不会倒流的河,是你可以回望,但永远无法洄游的单向道。不知不觉,予想的终点也步步逼近。很难否认,自己就是被困住了,但又只能假装在这里四处看风景。

讽刺的是,当年回家后不久,我和___以及一系列新朋友初识,开始给__工作。我当时还推测着,这应该只是 22 岁短暂北漂生活的一点余波,落地前的一个停靠站吧。

6 年过去了,这段经历在我人生的背阴面里,长成了一截主干。

https://jesor.me/2023/nijyuudai-no-jinsei/
S6 夺冠时,拳头曾感谢 Faker 将英雄联盟这个项目,带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现在,时隔 7 年,他再度捧杯。可以说,是 Faker,李相赫,为英雄联盟这一竞技项目,为电子竞技,甚至游戏的概念,注入了伟大的灵魂。

我忍不住会想,那些见证了 Faker 整个职业生涯的玩家、观众们,又度过了怎样的一段跌宕起伏的人生呢?是否从 Faker 身上看到、学到过什么呢?

https://jesor.me/2023/14-times-long-journey/
作为大学生(包括本专科生、研究生),2023 年,你所在学校的校方有以任何方式阻止学生过圣诞节吗?
Anonymous Poll
9%
有。
32%
没有。
58%
不是大学生,看看结果。
年末贺词还一个字没动(以及有一个稿已经拖了一个星期了),但先非常润滑地把 2023 年的歌单做出来了。

https://music.apple.com/us/playlist/2023-in-tracks/pl.u-9N9Lo9Lsx89930N
看了好多遍,竹老师的年末视频。

从去年夏天,突然蹦出那句「实际上,生命本身就是你要完成的作品」之后,就如醍醐灌顶一般,找到了自己快乐和痛苦的根源。

「其实就是,写不出来嘛」,而时间又是一张,永远不接受拖稿的滚动稿纸。错过了落笔的机会,便无从回返。只有通过回收伏笔,才能填补过去的空白。

只是更多时候还是会拖稿。把开头的一个句子翻来覆去改了十几遍,也没有勇气开启正文。直到坑掉的文章沉满了整个 Ulysses,还在一厢情愿地等待那些伏笔生长出来,以「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自我安慰。

但最后,长大成人最需要学会的东西,就是忘掉种过的花。

https://m.bilibili.com/video/BV1Hk4y1X7Nt
两周前,在 YouTube 上刷到 Angela Aki 在 THE FIRST TAKE 上再唱《手紙 ~拝啓 十五の君へ~》。

很难说这首歌对我意义重大,尽管 2009 年的春天,我第一次听它的时候恰好快十五岁。因为日语的歌词,我一句都不懂。

不过当时我确实处于一段焦虑和迷茫中。初中生活接近尾声,玩也没什么好玩,学也没什么好学的。后来我一直记得那段春天连绵不绝的阴雨天,因为每天太无聊了,能做的事只剩下听着 MP3,感受细雨的触感,看家门口的树抽出新枝绿叶。

那时,我不知道从哪听说了川端康成的小说,伊豆的舞女,并开始对那个神秘的伊豆半岛产生了兴趣。在甚至读不到原作的时候,我就是纯靠着想象,描绘那里的海岸、温泉,以及可能同样的连绵细雨。

当然,后来我第一次去湘南海岸的时候就知道了,真正的海边并不会像湖南一样淫雨霏霏。

所以,十五年之后的春天,当我真正来到伊豆半岛,我其实难以将它和十五年前的想象进行什么共振。直到两周前,再次听到 Angela Aki 唱这首歌,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

上午从熱海换乘伊東線南下时,我旁边坐了一个看起来就像是十五岁的中学生,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画一些漫画。我听着上周搜刮出来的,初中时代听过的歌,想起初中时我最想做的两件事分别是杂志编辑和电台主播。

如果真的能给十五岁的自己写一封信,我想除了那一句「今を生きていこう」之外,我大概会忍不住剧透一下:全部都会实现捏,你会做你想做的那些事,去你想去的地方,成为你想成为的人。

很 chessy 对吧?但直到你真正度过了自己想度过的人生,你才会知道它的意义所在。
看了王晓光老师拍的这一集。我其实早就明白,为什么自己对北海道,一直又期待又恐惧,矛盾交织。以至于几次想要前往,又几次都没有成行。

去年冬天,第一次坐はやぶさ去青森的时候,这种感觉变得尤为强烈。我们到达的前几天,青森在下雪,我们离开的几天后,青森在下雪,我原本期待在津軽进行一次对雪国的预热体验,实际什么都没看到。

去一个你想去很久的地方,is like having the first date with a long-time crush。越是担心期待落空,就越是无所适从。谁都想看到完美的白雪上,完美地错落着仅一行脚印,实际的景象与想象中的画面完美贴合在一起。越想,就越怕。

但旅行的次数越多,你越应该明白,一切都是墨菲定律下的必然:坏天气、误机、新干线停运,各种错误的时间窗口,走错了路线导致看不到夕阳,降落在豪雪的东京但路上弄丢了伞和相机……

而人生真正闪光的宝贵之处,就在于我们把最稀松平常的东西,那些意外和偶然,捏合成一段特别的故事,即「让平凡之物超越生活的时刻」。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迅速落定了今年冬天去北海道的计划。因为,我不再恐惧。

https://youtube.com/watch?v=ipX065bWOV4
iPad Pro 那个广告,关键不在于广告本身。

就这个广告如果是三星,或任何其他智能手机厂商策划推出的,我抬都不会抬一下眼皮,太正常了。

但这是苹果。某种程度上,苹果能卖出极高溢价且我们这些果粉持续买单的核心原因,就在于苹果尊重那些被压扁的,「古老的 nice things」。

苹果是「会专门为古典乐做一个 App 来解决『古典乐曲名太长,滚动显示不优雅』这样问题」的公司,不是网易那种会在音乐 App 的右上角放「美女交友」广告,弄个排行榜推广 Suno AI 音乐的公司。

就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公司,甚至大部分公司,都会利用人性的弱点,甚至是恶意来赚钱,并用「技术无罪」来 justify themselves,罪状多到难以尽数。

但苹果不是其中之一。他们多年来坚持使用「机器学习」而不滥用「AI」这个词,也是同样的道理,它自始至终都相信,we deserve better than this.

所以最后苹果道歉,我依然感到欣慰。今天你很难说苹果的骨头 100% 坚硬,但它毕竟也是一家面对过 FBI 等各种权威而没有动摇原则的公司。这当然会使这声道歉更具分量。

PS: 我非常喜欢苹果在道歉中用的「We missed the mark」这一说法,「不要辜负品牌」,这应当是所有 marketing 从业者都要学好的第一课。

https://www.theverge.com/2024/5/9/24153113/apple-ipad-ad-crushing-apology
实际上,夏天歌单做得长一点也没关系,旅行的时候飞到远一点的地方,坐慢一点的电车就行了。

Here’s Summer Mix 2024.

https://music.apple.com/us/playlist/summer-mix-2024/pl.u-76oN8LmsWg55973
JD Vance 强调锈带底层小孩真正的天花板是心态上的,是家庭、社会教育失能带来的结构、群体性悲观主义。进而导致信息差、盲目的不配得感、仇恨,觉得努力也没有意义。

言外之意是说,美国的竞争和上升渠道没问题,对底层来说,最关键的不是发钱,而是要重建积极正向的价值体系。

这个点很有意思。因为在中国,事情刚好是反过来的。我们这代(城市)小孩的成长过程中,价值体系并没有崩坏。我们的家庭里也有指责、暴力,也缺无条件的爱,但我们依然信奉通过教育来抓住自己的人生。

包括当时左右之争存在(泛自由派是主流),但两边都认为一切是可以改良的,我们觉得吵这件事本身也是有意义的。

实际也确实如此,比我们大一轮的,80 年前后出生这代人,如果考了个好大学,那基本就是开启了人生的新起点。因为只要是个好大学出来,不分专业、不分领域、不分体制内外,相对都不会混得很差。

但 90 前后这代人则是,不管你本科是什么起点,都要看你赛道是否选对。清华土木、北大老财,照样一逼倒灶。在错误的领域里,基本不可能突破人生的基线。我们这代人一种很典型的精英路径就是「一直读」,学历越读越高,但越来越难成为真正的「知识分子」。

实际上,我们这代人是到了成年之后,才感受到社会上窒息的气氛,是先卷赢,才发现卷赢了也没有出路。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 JD Vance 所谓的「改变心态就能突破人生」是纯粹的狗屁。

当然,对我们这届小朋友来说,虽然窒息,但依然有「选对」的可能。00 这代人面对的世界,可能已经并不存在一个版本答案了。
7 年前的夏天,我开始玩 P5 的时候,正处于 20 多岁这段人生中的最谷底。尽管有一些种子已经种下,但还远没有到生根发芽的时候。

即便让今天的我回到过去,告诉当时正处于低落中的自己:一切都会 figured out,life will change,你将走上一条符合你美学和价值判断的道路,找到「容身之处」,并最终成为自己。我可能也找不到更好的方式,来让自己建立起对未来的确信。

而只有当你真正度过了这段被改变后的人生,你才更加意识到当初的「改心」对你是多么重要。不只是去过多少次东京,进行一些「圣地巡礼」这么简单,而是从生活的方方面面:我吸收了那段东京转校生活里的一切,从非常具体的冲咖啡、锻炼身体,到内心层面的,对自身原则的坚信,反抗的精神。

阿宅的人生就是如此:我们被作品,比如一个游戏改变,而不是被一支涨了 10 倍的股票改变。

https://jesor.me/2024/persona5r-life-changed/
今年一次次听到体制内朋友确认单位在「降薪涨社保」,因此意识到,很多人想象中的刺激经济是发钱,但国内实际一直在创造制度性的通缩。

即便在统计口径上存在诸多争议,但一个不难做出的定性判断是:人民币的流通非常弱,远弱于美元。

这个 M1/M0 之间的巨大鸿沟,一大成因在于中国的企业端资金是借贷而非投资主导,另一大因素则在于居民端,社保、医疗,甚至住房的多轨制。

我很早就发现,出身于体制内家庭的中学同学,之后无论学历高低,在哪个城市,大多选择了体制内就业,大学同学则相反。这个比例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多和少」来形容了,而是到了「清一色只差两张听牌」的程度。

早期我认为这更多是一种观念上的惯性,特别是父母意志主导下「安排」的结果。我本科毕业的时候,考公考编还远不如今天这么流行。但后来,出现了一大批,本科毕业后考公,到岗后因为无法接受低工资而离职的就业实例。

因此发现,如果没有原生家庭的帮助,这届普通年轻人就算考上了公、编,其实也很难在体制内基层立足。这个帮助既包括经济上的直接支持,也包括借助关系帮你运作调动晋升,更包括观念上的支持。最终体制内就业还是世袭的代际传承,特别是独生子女时代。

体制内低工时带来的时间和机会成本,稳定可预期的复利,延迟支付且可传承的养老支柱,都是隐性的,为了把一部分人排除在外而设置的。

而体制外的高薪就业,比如资金主要来自于美元的互联网行业,则通过超长的工时、高房价,来防止形成消费的涓滴效应。把物价,特别是低端服务业价格,长期锚死在相对的低水平上。

很多人觉得政府对通胀的厌恶是物价闯关时代的 PTSD,但我越来越觉得这一整套制度设计就是为了焊住车门……实际上,如果不是人口暴雷,这套系统堪称天衣无缝。

所以我这两年觉得,面对这段历史垃圾时间,一个操作当然就是把广义的储蓄率降下来,趁供给的红利还有最后余热,多吃几口。只是说消费这个事情,不止要花钱,还要花时间。大部分人的钱花不出去,其实是工时降不下来。这也是个无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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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一次次听到体制内朋友确认单位在「降薪涨社保」,因此意识到,很多人想象中的刺激经济是发钱,但国内实际一直在创造制度性的通缩。 即便在统计口径上存在诸多争议,但一个不难做出的定性判断是:人民币的流通非常弱,远弱于美元。 这个 M1/M0 之间的巨大鸿沟,一大成因在于中国的企业端资金是借贷而非投资主导,另一大因素则在于居民端,社保、医疗,甚至住房的多轨制。 我很早就发现,出身于体制内家庭的中学同学,之后无论学历高低,在哪个城市,大多选择了体制内就业,大学同学则相反。这个比例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多和少」来…
刚刚看到这个回答,蛮典型的。

其实就是同一问题,中产没有确定性,即便高薪就业,也靠超高的储蓄率来获得安全感,最终的结局全部流向地产,而地产因为流动性的问题,即便升值也无法生息,永远无法完成现金流的再生产,故最终造成了制度性的通缩。而消费的涓滴效应无比羸弱,各行各业都更难赚到钱,特别是中产阶级,在消费市场里没有起到任何带动作用,c 端产业的 growth hack 全都是利用底层的人性,进行反向的产业降级,从抖音到拼多多,进而导致职业稳定性更加不足,就是市场的恶性循环。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48499356/answer/3582221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