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恋青春吧,少年少女 – Telegram
贪恋青春吧,少年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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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一聊我对这个世界的思考,分享我觉得有意思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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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谣言说阿里有些开源项目是 KPI 导向的,我澄清一下,那不是谣言。
“仅仅把开源当作商业化的一个卖点,用传统的运营手段套用在开源社区治理上,必然会产生水土不服的现象。产生这种现象的根源,不仅源于运营人员不了解开源文化,其实也是 KPI 化开源行为的必然后果。”

“博弈论里说,个体间追求利益的最大化,往往无法导致社会利益的最大化。所以开源社区治理,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引导个体成长和社区的需求相契合。用术语就是:营造开发者的荣誉感。让个体在为社区做贡献时,也能促进自身能力的成长。“

如何评价阿里oceanbase GitHub点赞送礼? - peter的回答 - 知乎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94108102/answer/2185924784
“那里有一种用作靠背的栏杆,离墙壁稍稍有些距离;在后面那个像笼子一样的空间里,有一只猫在喵喵叫。这个可怜的家伙太大,卡住了;可它是怎么进去的啊?有个女人过来喂了这只猫一些肉。
然后,萨特说:“我们来签一份两年的合约吧。” ”

“幽闭、陷阱、窘迫,投喂行善的残羹冷炙:对于一个所谓有关自由的故事来说,这样的意象着实可怕,听起来就像是一个不祥的梦境。”

——《存在主义咖啡馆》

波伏娃和萨特都不想要一场“中产阶级的婚姻”,于是,她和萨特达成了一项协议:他们做两年的情侣,之后再决定是否续约,分手,或以某种方式改变他们的关系。
好在,他们平安度过了那两年时光,然后成了一段长期但不排他的情感关系中的搭档,并且延续终生。
数据统计显示,男女平等指数越高的地方,女生选择理工科的越少。
阿联酋、越南、土耳其、突尼斯这些国家,女性就读理工科的比例比美国多了50%,是北欧国家的两倍。(图1纵轴是性别平等程度,横轴是理工科毕业生里的女生比例。)

评论区有个老哥说:“越平等越会暴露她们(女性)本来就不行。”这是浅薄的归因谬误。

我从小就被教导,要好好读书,将来走出小镇。为了在小镇外立足,人必须有工具价值,要能靠自己的工作养活自己。所以我选专业时,就没考虑过文科,只希望可以在工业界找到工作,在大城市立足。

包括我现在,选择计算机作为我接下来的学习方向,也是因为这是能够让我跑路、养活自己的为数不多的稳妥技能。之前就听硬哥讲,美国 h1b 签证基本只给 stem 学科,stem学科的人里又得分至少一半给 cs。现在美国新的第一代华人大半都是靠写代码在美国立足的。

在你要考虑生存问题时,喜好/理想都得被放一边,一切让步于金钱的需求。而在男女平等做得越不好地方,女性面临的窘境越是如此。甚至在某国,连公务员这种文职工作,都有相当多的岗位限定/优先男性报考。

知乎上有一个令我感到羡慕的问题,一位纯文科phd,在问,她家不缺钱,但是她回国不知道能干啥,学的都是屠龙之技(拉丁语、古典文学)。言语中丝毫看不出一丝焦虑,反而是一种欢快的氛围。我看得十分羡慕,又很心酸。

我羡慕她可以学这一些无用而美丽的东西,我羡慕她可以不用为生计担心,我心酸我的能力不足以让我追寻我想做的事情。我何尝不想继续读生物/社会学/心理学呢?我好喜欢它们啊……

但是我他妈的要养活我自己啊!

我家里没办法出让我去美国读 master 的学位的钱,也没办法供我读书那么多年,我还有个读初一的妹妹。

不喜欢写代码又怎么样?我得学。我还要顺利拿到master的入学资格,毕业,找到工作,入籍。如果可能的话,接济我的妹妹读书。

能够读那些不能保证找到工作的非理工科的专业,本身就是一种 privilege ,就像知乎故事里的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样。

这是我们这一代人做出的牺牲,这是弱势群体做出的牺牲。我们用牺牲,换取下一代人可以选择的权利。

https://mobile.twitter.com/435hz/status/1452551755254800384?s=28

http://www.zhihu.com/question/491663881
👍2
今晚喝的是韩国的真露烧酒——青葡萄味的。

烧酒是韩国最流行的酒类,而韩国是世界上酒精消费量最高的国家。2014年,韩国人平均饮酒频率是每周13.7次,是俄罗斯6.3倍。

依托韩国精湛的轻工业,食品工程师们把真露烧酒的入口感觉调教得非常美好。像是小时候喝过的冰凉的口服液一般,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青提的甜美,让人欲罢不能。

虽然酒精度数是13%,但是在工业香精和糖类的掩盖下,除了最后能够在舌头侧部感受到一点点的扎舌感,你几乎感受不到这是酒精饮品。

仿佛是神在惩罚卖醉人的堕落,用木薯和大米酿制食品酒精带来了头疼——甚于绝大多数酒精制品。

如果有一天,我拿出这瓶酒和你分享,那你肯定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我们一起共享甜美,一起承担苦痛。
“一个人并非生下来就是女人,而是逐渐长成了女人。”

“男孩被教导要勇敢,女孩则被认为爱哭和软弱。两种性别的儿童听的是类似的童话故事,但在故事里,男性是英雄、王子或勇士,而女性被锁在塔里、陷入沉睡或被绑在岩石上等待救援。听着这些故事,女孩注意到,母亲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家里,像个被囚禁的公主,而父亲会到外面的世界,就像一个勇士去参加战争。”

——《第二性》波伏娃

在波伏娃看来,女性境遇中的每一个因素,合谋限制了她们,让她们变得平庸不堪。但原因并不是她们天生就低人一等,而是她们慢慢学着变得内向、被动、自我怀疑和过分热衷于取悦他人。
世界名画:《辉夜大小姐在守家》
问:这画上画的是哪里?
答:是白银家。
问:那画上的男的是谁?
答:是白银会长
问:那他旁边的女的又是谁?
答:是早坂爱
问:那辉夜大小姐呢?
答:辉夜大小姐在守家

啊啊啊,我好兴奋啊,《辉夜大小姐想要我告白》进入最终章了🤤!我追了三年的漫画,就像疼爱的女儿要出嫁一般,要迎接她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了。
「我对数字不太敏感,不过数学不好不代表不能写代码。胡给我画大饼,让我学好代码养他。
他是那种,小时候在废品回收站看别人丢掉的全新劳技书学会搭单片机走进计算机科学的人。我足足念了四年文学,大一编程课B-,大四快毕业,我第一次在 b 站搜,栈。
小学生 Vita 君,童叟无欺的小学二年级,牙齿都没有长齐,在白板前面给我讲什么是栈,而且讲得深入浅出。」

我去深圳出差,他送我到地铁说在美国要好好照顾自己。演练一下,如果我在美国和他在中国,或者反过来。我发现这些畏惧和疼痛是我需要的,属于是读书人虐恋,虐虐更健康。我需要一些刻舟求剑西西弗斯甚至需要一些荒唐。

「这应该不是一场付出和得到的游戏,因为两个人个人的精力都很有限,你给我一点我给你一点搞不好就没了。但如果两个人共同朝着某方向投入巨大的精力,那么我们在向这个方向靠近的同时,我们也会越来越近。

——《普通爱情》

一对我很喜欢的小情侣,一些很温馨的、感人的爱情故事,我承认我被touch到了。
默默地祝福他们,愿他们能够找到他们的幸福和安宁。
这些天重温《1984》,正好读到有句话特别应景:“谁控制了过去,谁就控制了未来。谁控制了现在,谁就控制了过去。

修改历史,正是是为了突出历史的必然性。古时君主诞生时,要编撰“祥瑞”,强调“君权神授”。执政党同样也要强调,它是人民的选择,是历史的选择。如果所有人都相信执政党的说法,那这个说法就会被认为是真实发生的事。

人人都知道好像昨晚微博上发生了什么,但你就是听不到任何关于那件事的声音。有人刚想分享,转眼就被删帖、禁言。

于是大家沉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史书上也这样记录:2021年11月2日,今夜无事。

纳粹宣传部长戈培尔说:“谎言重复一千遍,也不会成为真理。但是如果把谎言重复千遍而不让别人戳穿,那许多人就会视之为真理。

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个channel——简中赛博坟场,它记录和整理那些在墙内被消失的人和事。
https://news.1rj.ru/str/cybergraveyardcn

正如米兰·昆德拉所说:“人类与强权的斗争,就是记忆与遗忘的斗争。

铭记,就是一种斗争。
明天调查兵团要开大会,据说会有重要的决议要宣布。上一次这样说的时候,还是调查兵团推翻王政后开的《关于艾尔迪亚王室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的那次大会。

如果最终大会的决议是确定艾尔迪亚新王的思想为调查兵团的指导思想的话,那还好,最多就是以后兵团的训练手册上多几行字要背。

但是如果最终的决议是要把艾伦定为最伟大的始祖巨人、战锤巨人、进击的巨人的宿主,把夺还玛利亚之壁定为调查兵团的使命,甚至是这一届艾尔迪亚王室的使命的话,那估计今后日子就难过了,甚至可能爆发和马莱的直接冲突。

希望立体机动装置最近还能正常工作,墙真是越来越高了。
「实践证明,互联网应用的易用性才是互联网普及的真正原因,如果互联网为了某种哲学或意识形态上的执着而降低易用性,那么大多数人的选择只会是“不用”。」

「普通用户不会选择这些易用性差但“真正属于自己”的互联网应用。
他们只会从一个中心化的坑,跳进另一个中心化的坑。

「元宇宙的终端入口——主流VR产品难堪大用,主流AR设备八字没一撇,两条腿都是瘸的。
元宇宙的网络架构——分布式网络撑不起这种规模的数据交换量,退而求其次放弃去中心化,等同于剥除了元宇宙的自由本质这个核心卖点。」

「如果我们将一个人的账号视为一个人的数字孪生, 将元宇宙视为如 Shaan Puri 所说的“元宇宙是一个活得更有价值的虚拟世界”,这是不是意味着,“屡次骂人者封号”实际是一项“骂人者死刑”的严酷且可执行的法律?

https://www.pingwest.com/a/252947
明天双十一,是消费主义大横行的一天。

现代人发明了信用卡等产品,客户通过向大公司透支自己未来的收入,来换取虚拟的财产——以额度的形式存在,以负债的形式表现。

要十分警惕的是,过度地追求收货、开箱时短暂的欢愉,成为商业体系下的不停奔跑的小老鼠:永远在赚钱,永远攒不下钱。

在消费时,询问自己三个问题:

1、你想买的这个东西所提供的功能,能否被你现在已有的工具提供?

2、你的消费能否带来资产的增长?还是像汽车一样,在购买下它的那一瞬间就开始贬值?

2、购买这个商品,是不是更多为了心理满足?


永远要记住,你信用卡上的额度,并不是你的财产。
「当其他的科技CEO们试图开创一个大规模星际旅行的时代时,Facebook 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却梦想着不向外太空而是向网络空间扩张,他想要设计一个更好的地球体验 ——一个由 Facebook 策划的体验。

Facebook 自己的历史证明,殖民地球人的思想要比殖民火星容易得多。

「超现实,现实和模拟是如此无缝地融合在一起,以至于世界之间没有明确的区别。最终,这种区别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无论如何,人们会从模拟世界中获得更多的意义和价值

如果元宇宙无法与现实生活分开,那么元宇宙就是现实生活,以至于元宇宙这个词本身最终被淡化,建构的现实也变得不可见。」

「由 Reddit 驱动的米姆股票、加密货币和NFT的激增,暗示我们的经济也在朝这个方向发展,伊隆·马斯克能够通过一条推文创造财富、也可以摧毁财富。在一个非常现实的意义上,数字工作、游戏、购物、社交和政治,已经在取代而不是补充它们在物理世界的对应物。

资本主义通过吸收世界上曾经是免费的方面,然后以价格提供访问它们的机会而繁荣起来,这种价格并不总是以金钱计算的。」

「如果互联网上的大量内容都是免费的,这不仅仅是因为殖民化的过程还没有完成,而且还因为媒体的决定性货币不是美元,而是注意力。注意力在信息经济中的作用与物质资源的控制在工业经济中的作用相同。

关键是技术并不是中立的:技术总是被它所开发和应用的社会结构所塑造。我们所熟悉的大多数技术都是由利润和统治的必要性所塑造的,但一个基于其他价值观的社会肯定会产生其他技术。」

——《为什么说马克扎克伯格的 "元宇宙" 是一场反乌托邦的噩梦
Forwarded from BennyThink's Blog (Benny小可爱)
网络数据安全管理条例
(征求意见稿)

http://www.cac.gov.cn/2021-11/14/c_1638501991577898.htm

第四十一条 国家建立数据跨境安全网关,对来源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外、法律和行政法规禁止发布或者传输的信息予以阻断传播。
任何个人和组织不得提供用于穿透、绕过数据跨境安全网关的程序、工具、线路等,不得为穿透、绕过数据跨境安全网关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技术支持、传播推广、支付结算、应用下载等服务。
境内用户访问境内网络的,其流量不得被路由至境外。


(十一)数据跨境安全网关是指阻断访问境外反动网站和有害信息、防止来自境外的网络攻击、管控跨境网络数据传输、防范侦查打击跨境网络犯罪的重要安全基础设施。
这篇时评《Why China is losing the war of words with the West》写得非常的好,作者是一个曾经和中国官方媒体一同工作的英国人,这篇文章解答了我一直以来的困惑:为什么twitter上的中国官方媒体,动辄有上千万的follower,但是它们每篇推文的互动量之低甚至不如我。

我意译文章里几个比较鲜明的观点:

中国必须明白,新闻报道并不是简单的自上而下的信息传递,它要有创意、冒险精神,并且要满足受众的需求。 (China has to understand that journalism is not about simple top-down messaging, but about creativity, enterprise and fulfilling the needs of an audience. )

中国的媒体根本不了解媒体怎么才能在在市场环境中具有竞争力。例如,尽管许多人讨厌英国的《太阳报》,但《太阳报》非常了解自己的受众——我永远不会怀疑它把故事卖出去的能力,因为它如果没做到这一点,它就会倒闭。 (The Chinese media simply does not have the institutionalized experience that forces outlets to be competitive in a market setting. For example, as much as many people hate the UK tabloid The Sun, it knows its audience very well – what’s never in doubt for me is its ability to know what stories will sell. And if it should ever fail at that, it would go out of business. )

没有一家中国媒体了解建立受众的意义:人们消费新闻,是因为新闻是他们需要的东西。 (No Chinese outlet understands what it means to establish an audience. People consume news because it’s something they need.)

在中国,新闻通过一个等级森严的政党系统被生产出来,批评者将其视为 "国家的喉舌”、认为它缺乏独立性。但这个系统存在的结构性问题远不止于此。(In China, news exists within the model of a hierarchical party system, and while critics will obviously dismiss it as “state messaging,” with limited independence, the structural problems run deeper than th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