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莞的奇奇怪怪的分享 – Telegram
凌莞的奇奇怪怪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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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orwarded from Yet Another Moe (archived) (Moe❄️)
这简直就是我
Forwarded from ipseity
本来写了好多话,但后来因为做别的事情所以草稿被 tg 吞了。要是我早点写完没准还可以给 OAU 的 TDoV 活动投一下稿,不过现在早就截止了。

最近看了很多 Bersani。此人认为,酷儿(具体而言,gay)最让顺直害怕的恰恰是其不可见性:因为可以隐身,所以无处不在,所以无法被及时识别和管理。就算所有现存的酷儿都死光了,我们也会源源不断地涌现: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或者哪个好哥们哪天突然就出柜了。被「掰弯」的恐惧,意味着酷儿的威胁永远是一种内部威胁,而将其外部化反而是消除其恐怖感的最好方式。可见性,在这个意义上,是警治的前提条件。

我觉得我讨厌 TDoV 也出于类似原因:除了 TDoV 的创始人纯粹是因为觉得「TDoR 太负面」这种奇妙的白女原因才搞出来这个节日外,我不认为「现身」或「可见度」就其本身而言是什么好事。当然,可见度是有用的:我们中的许多人需要接触同类才能确证自己,因此同类们的可见度也是使我们认出自己的光源。而性别身份这种东西,相比于性取向,几乎是完全依赖外界的承认才能发挥作用的。

不过,除了「可见度无法解决物质现实问题」的那种众所周知的无聊批判,实践上来看,我们中的许多人对自身的「可见度」的体验都是负面的:很多同类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跨儿之「可见度」的契机是爆柜,很多同类即便走在大马路上也会招致众人多看几眼。当晶哥私信你钓鱼问能不能卖药给他的时候,我们在他们那里的可见度简直就像灯泡一样。剥离了其具体呈现形式的「可见性」,往往会遮蔽其中数不清的陷阱。

相较于上面提到的这种可见性,我们中许多人更乐意追求的,反而是某种「不可见性」,即自己能够成功 pass 为自己认同的那个性别(当然,两者之间并不一定要划等号)。近两年的情况当然比之前好了很多,至少脱跨入顺不再是所有人唯一的目标。但是,pass 仍然很重要:我们总会在各种评论区下看到大家发「羡慕 pass」这样的话。当然,伴随着「蒙混过关」的狡黠带来的幸福感的,还有被认出(clock)时的失望。比如,一些很想 pass 的同类会因被别的同类认出是跨而感到沮丧,因为这在某种意义上也预示着「不可见性」之幻想的破碎:就算能骗的过一些心地善良的顺人,我们总归还是骗不过自己。我们往往焦虑于自己身上那些看起来不符合我们性别认同的特征,并致力于通过一切方式使这些缺陷变得不再可见。

对于 pass 度乃至外貌的追求,也往往是社群内部成员在暗地里互相比较、嫉妒、嘲讽的来源。我之前说,「外貌在你圈是一般等价物」讲的也是这件事情:推特是一个很机械化的平台,大家多发自己的漂亮照片就能涨粉,涨粉就能获得更多流量,获得更多流量就被推送给更多潜在的朋友。在这个意义上,通过推特这一基础设施建立的人际关系,是深刻依赖于一系列关于外貌的视觉识别和排序系统的。

我好奇 pass 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和可见度相关的启发。上面提到,pass 并不需要意味着和顺人无异,也不一定等同于不可见性:包括我在内的一些人,可能即便希望被视为我们认同的那个性别,也不一定希望被认定为该性别的顺性别个体。在不触发性别焦虑的情况下,那些使我们可能没有那么 pass 的身体特征(喉结、胸部、体毛等等;具体情况因人而异),反而是我们生命体验的重要见证,是使我们之为我们的独特标记。当然,需要承认,这种在实践上对顺性别预设的挑战,往往只有在足够安全的特权环境中才是可能的。

在这个意义上,「现身」并不是一个均质的行动:它包括的,是一整套对可感之物(sensible)进行重新分配、再结构化和再意指的美学实践。我们可以看到,在这个最基本的意义上,可见度便是关乎其具体形式的:我们希望呈现的往往是并不是自己身体的全部,而总是它的某个或某些侧面。相对的,我们对自己的身体也总有厌恶或排斥的地方,而我们不仅理应保有一切厌恶、拒斥和改造这些特征的能力(我拒绝「权利」这个词的律法预设),也应当拥有要求别人不以某些特定方式观看和阐释它们的能力

我有的时候会担忧,自己要求别人「以我们认同的性别呼唤我们」是不是在要求对方睁眼睛说瞎话。我之前也有提过,尽管大家都会说一些关于「pass 不是尊重性别认同的前提条件,我们应当打破性别刻板印象」这样的漂亮话,实际上大家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我现在觉得,pass(也许这里也要算上 rle?)不一定非要和对某些既定社会规范的遵循或挑战相关:它作为某种伞状名词描述的,只是我们重新定义、组织和排列自己身体的各个组成部分,并期许别人承认这些分配和意指的过程。尽管我认为别人有尊重我们这种分配实践的义务,但改变对方的想法总是困难的。不过这里既然讨论的是可见性,那至少我们可以把重点先放在这些自我呈现上。

伴随着以上讨论,我们也可以进一步地想象这样一组问答:
你希望被以怎样的方式(怎样的性别身份)被看见?
我希望你不要看我。

这就是我之前常说的那句话:我们需要质疑——或者至少搁置——这种必须使我们的身份对自己和他人都清晰可读的命令式要求(we need to question—or at least bracket—the imperative that our identities be legible to ourselves and others)。在这里,「再意指」不一定非要是对自身或某个身体部位的重新命名或定义,还可以是对一切关乎它们的意指行为(signification)的拒斥:你(我)凭什么需要知道我是什么?这种对命名和识别之逻辑的拒绝、对一切试图管控和穷尽(exhaust)我们之企图的否定、对身体之可变性(mutability)的拥护,很可能才是使我们变得不可管控(ungovernable)的重要遗产:在此,可见度被迫面对它的限度。
👍5
也包括上文中其他内容
Forwarded from Seven 的生活帐 (Seven 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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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被封吗
我老了
我是那个把 265 换成 264,手动把 nftables 换成 iptables-legacy,手动把 wayland 换成 xorg 的人
😢10😭4
不错
Forwarded from 炸虾🍤
Telegram 已经升级了其贴纸系统。允许了混合格式的贴纸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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