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观察日志 – Telegram
新·世界观察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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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的世界需要一个观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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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开了餐厅,等监管人员多来查你几次,你就会发现:预制菜料理包真香。

我店鲜榨番茄汁,一滴水不加,原汁原味,喝的是个新鲜,检查来了,说番茄有破皮烂的,我说:番茄破皮、烂,属于正常现象,是无法避免的。我在清洗、使用的时候挑出来就行。我拿100万,征集番茄不烂的方案,现在没有人出方案,监管局也没有方案。这是一个无解的难题,唯一解:我不卖了。监管人员对我这个方案很满意。

我现在个别门店番茄汁,用山姆买的椰奶代替,虽然贵,但我省了人工。

我的鱼肉饺子现包的,为了好吃新鲜。监管人员来查,说煮速冻水饺可以,饺子现包不行,学校食堂都不审批饺子。记住:学校食堂一般不会审批饺子的。

我的饺子要是速冻饺子就好了,我现在找厂家,我准备以后上速冻饺子。实际上饺子是热食类,不用专间,可是不同监管人员对政策不同的解读。你拿着法律条款,都不敢挑战人家的权威。

粗加工、杀鱼间、洗菜间,很难做到很干净,看起来很整洁,除非你用的是净菜。

现在的市场监管人员都希望风险前置。就是我管的这个片区,环节越少越好,巴不得大家都是预制菜。所以前一段学校、教育局、监管部门推动预制菜进校园。环节少、事少。

作为家长,我希望孩子吃新鲜的
作为校长,我希望食堂用料理包

按照监管局要求,我需要有:洗碗间、冷食间、生食间、饮料区、现包饺面点间、杀鱼间、粗加工间、热加工间……,我设计规划了一下,100多平方的店,厨房占70%,我的客单价需要提高到500元/人,恩,我准备就这么干。

以后预制菜料理包、速冻产品、半成品、净菜会越来越多的,这就是时代的选择。

我国的食品安全标准,全世界最严,国外的米其林来了中国,全是无证或者超范围经营,老板都是要抓起来的。我们的学校,这不能做,那不审批。

标准特别高有好处,好处就是看国外的知名餐厅米其林,你会发现他们不合规,自豪感油然而生。

标准特别高有坏处,坏处就是你怎么做都很难完全合规,做不到,于是破罐子破摔。

我们现在很多精力疲于应付大量的形式主义,关键点被忽略了。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监管的精力也是有限的。

https://weibo.com/2937067297/4949833054423352
西瓜头的逻辑:何种因素将“网络女人”性结构出来?

所有以“家人们谁懂啊。最近遇到一个下头男”这句话作为逻辑起点来批判西瓜头类视频的人都忽略了一点,这种话语只有站在男女性关系的立场上才有自己的意义。只有站在男性秩序框架内的人才会认为一个“下头男”是指向自己或者与自己相关的事物,才会想把自己也模拟成西瓜头的样子来反讽“小仙女们”的语言冒犯。

而西瓜头类视频压根就不以这种指涉目的为存在,因为它的内容还有普及与女性相关的生活技巧,其他一些吐槽类视频,这才是他们的主要内容。而这些都因为它们的女性性并不涉及对男性秩序的攻击或赞美,而被我们的小主体们自动屏蔽了。

结果通过西瓜头事件,我们看到了原先美好期盼所得来的滑稽结果。男性话语空前的涌入进来,把我们的一般叙事直接从交流日常改成了对于异性、异阶级、异域人群存在方式的偏向攻击的价值判断。把西瓜头一瞬间的亢奋表情截住,使她那癔症式的姿态充分暴露,让她丑态百出!当然,他的丑态也只有配合着“看到了一个下头男”这一陈述性判断语句为标准开头的视频才有意义。就像穿着破烂不修边幅的人只有同我们身体整洁、符合社会交往规范的人相对比才显出自己的丑态。他们都属于有关审美的符号价值体系。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TT411x7Hk
实名举报的代价

受版权限制,该文章无法提供摘要。

https://mp.weixin.qq.com/s/-ENx1oDgWBiSpQDuWcQfMQ
用「脑机接口」治疗抑郁症:一位90后年轻人的豪赌

当时做(接受脑机接口手术)这个决定,我几乎没有顾虑。因为当时我已经决定要自杀了。16年,你看不到任何希望,时间太长了。有没有希望我其实已经不在意了,我只知道那个当下非常痛苦,压抑得太久,选择自杀是死路也是生路。既然横竖都是死,我不如赌一把,去试一下人体实验。

人都是贪心的,刚做完手术那段时间,一直都是工作模式。一开始感觉很好,后来衰减,直到最后没有感觉。就像每次有困意的时候强行喝咖啡把自己弄醒,最后就像提线木偶一样的感觉。

后面,我会根据自己的生活或工作状态来调控两种模式。程序一,也就“休息模式”下,其实是处于鸵鸟状态。你把头埋在沙土里面,杜绝一切信息,在这种状态下,我连手机都不想看,只想休息。程序二,“工作模式”下,有时候会变成像婴儿一样的,感受直接,很开心。

至于什么是因技术而产生的快乐,什么是我真实的情绪,我觉得并不重要。另外,我觉得工作模式下的我,就是真实的我自己。我的同学们也有这种感受,他们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和他们第一次认识我的时候差不多。那会儿我的抑郁还不严重。

刚做完手术的时候,对于它的作用,我是持怀疑态度的。因为之前我不管用什么疗法,顶多维持三个月。脑机接口能带给我多长时间的效果,我不知道,会下意识地想,会不会没有效果?会不会不行?

一周过去了,然后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等三个月的时限过去之后,我特别兴奋,就像通过了某种考核,试用期转正了。以前像是在用手握住一把沙子,无论怎么用力,它马上就全部流下去了,我不知道原因。这次做手术,给我的感受是把一块橡皮泥握在手里,有了实感。怎么都跑不掉。

很多人说,做这项手术,装这个东西只是让你变得开心。当然不是,抑郁症不是简单的开心或不开心这样简单,它是生命力整个的衰弱。脑机接口对于我的抑郁状态有改善。

最明显的变化是食欲。以前经常觉得自己不怎么饿,没有吃东西的欲望,吃东西对我来说只是填饱肚子的行为,会觉得麻烦,吃什么都是一样的。连上厕所我都觉得麻烦。

但是现在,只要一切换到工作模式,瞬间就会感觉到饥饿。身体的感受力比以前更敏锐。我做手术之后,身材都变形了,感觉是“副作用”,本来可以去做明星的颜值(笑),现在胖得像只猪。我身高1米83,体重现在87公斤,没办法,是幸福导致的,快乐这个东西,没办法的。

我记得签手术同意书的当天,医生会正常告知风险,说最严重的会是死亡,其次是成为植物人,或者没办法掌控身体一些器官的机能。我妈当时就哭了,哭着说,我不要听,几乎都要跪着求我不要做。我犹豫了5秒钟,然后签了字。

长痛不如短痛。我感觉自己无路可走,因为我不甘心,我有一种执念,为什么我就要这样沉沦下去?为什么我不可以快乐起来?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我都做不到?

许多人做完手术之后,就消失了,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隐私。他觉得这个东西,相当于半机器人对不对?包括网友,很多人去调侃,说这是赛博朋克半机器人。我愿意出来说这么多,是觉得总要有一个人去做这个事情,让抑郁症患者们知道,是有这样一种可能性的。

https://mp.weixin.qq.com/s/enJB0m0Yf2A6lnd2E4pBAQ
GNU计划四十周年

四十年前,Richard Stallman宣布了一个计划,旨在开发完全由自由软件组成的GNU操作系统。自由操作系统的存在将使人们得以自由的操纵其电脑,摆脱非自由软件开发者施加的力量。GNU计划同样推动了全球开源运动的发展。

https://www.gnu.org/gnu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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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世界观察日志谨祝各位二〇二三年中秋节快乐。

空には夕暮れの月 赤い垂れ幕の下
天空中悬挂着傍晚的月亮 掩盖于红帷幕之下

もどかしく生きる日々の隙間を埋めた言葉は
言语被埋没在繁忙生活的间隙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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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地平线航空Q400事件

他称自己为:“破碎的人,我猜就像,松了几根螺丝,在这之前,从来没发现。”(broken guy, got a few screws loose I guess. Never really knew it until now.)

https://en.wikipedia.org/wiki/2018_Horizon_Air_Q400_incident
起底"广西90后生9娃"视频背后的网络推手

广为传播的短视频中,有网友发现,那位“主持人”面孔十分熟悉:像9年前,那个在“天涯社区”策划和炮制“眼癌宝宝”的妈妈,为获得“广州富家公子”2万元捐款而抱娃跪行广州街头的始作俑者——石金泉。

据红星新闻多方采访后了解到,石金泉,真名石方亮,1987年生于广西藤县,是广西梧州金泉影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目前,在抖音上开设名为“石金水”的抖音号,其自我介绍是:摄影师,农村纪录片创作者。抖音号拥有粉丝56.8万。

9年后,石方亮再次以网络推手的形式出现在互联网上,他拍摄“90后”生下9娃的纪录片是如何出炉的,其背后到底是何目的?他如何看待过去和当下的自我?对此,石方亮称,拍摄和传播此事,其目的是偏向于给世人一种警示,同时希望为对当事人提供一些帮助。针对外界对其动机的质疑,他称希望外界“客观地去看问题”。

现在我不想提以前的事情,因为每个人都有过去。不能拿过去的我来判断现在的我。我真不想提以前的东西,因为过去的“黑点”很多人是难以理解的。再提的话,别人会否定现在的我,哪怕我现在做得再好。

以前也好,现在也好,一个共同点是:我都是善意的,没有恶意的。我以前初心也是为了帮助那个母亲(谢三秀),现在也一样,也是为了帮助别人。

过去的我方式方法欠妥,现在的我不会太像过去那样拼命地想红,我认为求稳最重要,善良,往好的方向去发展,这是我想要。例如,韦国则这个事,过去,我会因为火而很开心,但现在,我忧心忡忡,担心给他带来压力。

http://news.china.com.cn/2020-06/15/content_76162005.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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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竹新社
2023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授予Katalin Karikó和Drew Weissman,以表彰其发现核苷碱基修饰,从而开发出有效的抗新冠病毒mRNA疫苗的贡献。
诺贝尔奖网站
《我讨厌韩国》爆火:韩国人又拍了部抹黑自己的电影?

艰难的生活练就了桂娜吐槽时犀利的口才:“那些号召女人多生孩子的人,应该在早晨上班高峰时间去搭乘地铁2号线试试,来回坐几次,就不会嚷嚷什么出生率过低的屁话了。可惜整天把低出生率挂在嘴边的人,并不用坐地铁。”

从小到大身边许多人的经历,桂娜看在眼里,越发不敢对生活抱有希望。小时候,阿岘市场很热闹,人们都说只要去那做几年生意,都会变成有钱人。可是桂娜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市场里卖甜甜圈的奶奶并没有变有钱。于是她想,韩国虽然成了发达国家,首尔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有些地方、有些人,依然和原来一样,没有一点改善。我就这样待在这里,没人能保证我的明天会比今天更好。”随着年龄和见识的增长,桂娜渐渐意识到,自己的痛苦不是个人能解决的,而是被一种牢不可破的系统支配着。

当然,对韩国最狠的批判,还得交给“犀利姐”桂娜:“我的祖国只爱她自己,爱大韩民国本身,所以她只爱惜那些为她争光的国民。比如金妍儿,比如三星电子。”

拿到澳大利亚绿卡后,桂娜曾经因为感情考虑回到韩国,最终还是放弃了。那次尝试,让她意识到,自己再也不可能回去了。一次,桂娜问志明:“你难道一辈子都要加夜班吗?”志明回答:“所有人都这么活着。”桂娜反驳道:“澳大利亚可不这样。”于是,她决定第二次跟志明分手。

现实中,许多韩国人和桂娜一样,选择通过移民来改变命运。2016年,韩国媒体公布的一项移民调查显示,78.6%的受访者有移民倾向,移民理由靠前的几位是:工作环境恶劣;收入不平等问题严重;对退休生活的不安。另一方面,许多年轻人正在逃离以首尔为主的大城市,选择返乡务农,韩国政府公布的数据显示,2020年以来,有近50万韩国人迁移到农场和农村地区,同比增长7%,其中二三十岁的青年占一半。

种种人口流动迹象都表明,韩国人已对故土失去希望。现实主义作品的流行,不过是呼应当下人们最关心的话题。

https://mp.weixin.qq.com/s/aD0JXVwbNPUMCBI2TR8mug
老师被扩大化举报背后的隐忧:困于自证,选择“躺平”|深度报道

这种扩大化举报在什么时候开始多了起来?边亮是一所高中的副校长,在他的印象中,2020年大概是个节点。过去处理投诉问题,一个副校长代管就行。去年,学校由他负责专门成立了家校沟通部门。他粗略计算,只去年一年,几乎每周都要处理一到两起举报,其中,扩大化举报能占到他处理举报事务的一半以上。

最多的一次,同时有一百多个学生打电话给12345,举报学校放学太晚。作为一所寄宿制学校,他们周六日放假,周五晚上还会上晚自习。而学生们觉得,学校应该中午就放假,不然当天回不了家。

为了应对这类举报,学校尝试过周五下午就放假,但家长的不满又立刻涌来。他们接连收到了来自12345、市长信箱的家长举报信息:学校下午没上课。

边亮也明显感觉到,扩大化举报越来越打击教师的积极性和责任心。“很多老师甚至都不敢履行正常的批评,如果一句批评引发其他极端事件,他根本承受不了这种压力”。他觉得,这或许也是现在老师越来越佛系的直接原因。

她得知,原来那一次实名举报是班里另一个男孩冒用坐在最后一排那个男生的名字举报了她。

孩子爸爸也觉得“都是些小事”,对于因为霸凌他人被要求回家停学一星期的惩罚表现得尤其愤怒,“动不动让我孩子停学,真的毁了他”,甚至在电话里威胁李慧丽,“他说知道我家在哪里,要干掉我”。尽管后来他们打电话道歉,解释是喝醉了,但李慧丽永远忘不了电话里的声音。

小学音乐老师王欣悦参加工作不久,在组织一次考试时,和家长有了冲突。而这一切的证据,是家长和小孩的一段录音。妈妈问孩子,“你们音乐老师怎么对你的,是不是欺负你了?”小孩回答,“老师打我、虐待我”。

“你是在故意引导,小孩知道你想问什么。”——校领导帮王欣悦解了围,这也是整件事唯一让她觉得感激的地方。

“没啥工作热情了”,李慧丽每次做事情都会下意识斟酌,她“不是很敢教育”学生,尤其之前举报过的,更不敢多管,也会减少找家长的次数。李萌也坦诚地说,理智上知道孩子没做错什么,但她常常会冒出“突然不想看到他”的想法。

李萌最无法接受的是,“举报者即便是诬告也没有代价”。学生、家长随口说一说自己的猜测,或者只想发泄情绪,并没有意会给别人带来什么后果。

一位入职不久、“98年”的班主任被学生匿名举报“言语粗暴、恶毒,经常打学生”。他和分管德育的主任找到这个班的学生,组织座谈会。这位老师确实要求严格,但并不存在举报中提到的内容。他们的调查结果被主管部门打了回来——接到举报的是省长信箱,得找到学生继续详细沟通。对学生的信息一无所知,为了解决问题,主管单位把姓名告诉了边亮。边亮小心地打消顾虑之后,学生才说,他和这位老师其实并没有交集,只是听到有人议论,义愤填膺,觉得“看不惯”。

“一旦出问题担不起这个责任”。付建国告诉深一度,现在大小会议上都在和老师强调,首先要保证“安全第一”。更通俗的理解就是,“你教不好学生,他考不上大学,你没有错,但是他安全出问题了,你就有错了”。他说,“如果老师更自私一点,只负责上课下课,学生有什么其他事都跟我无关,你爱听就听,不听就不听。这种老师不好找毛病,他也不会被举报,很安全,但这种老师并不是真正有情怀的老师。”

从业23年的边亮很无奈,“现在的教育就是忍辱负重,甚至有点卑微”。即便是不实的举报,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抚家长情绪,不要再举报了”。“批评是不可能的,甚至一点言语上的刺激都不行。只能去安慰老师,做老师的心理疏导:既然有质疑,以后就优化”。很多问题虽然暂时解决了,但一个巨大的忧虑一直萦绕在边亮内心,他反复说了几遍:“跪着的老师,真的教不出站着的学生”。

https://mp.weixin.qq.com/s/S4715WrKzZBmMnxNaCD01g
Evergrande Citron presentation.pdf
6.4 MB
香橼研究公司(Citron Research)做空恒大地产研究报告,发布于2012年6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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