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观察日志 – Telegram
新·世界观察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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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的世界需要一个观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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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U计划四十周年

四十年前,Richard Stallman宣布了一个计划,旨在开发完全由自由软件组成的GNU操作系统。自由操作系统的存在将使人们得以自由的操纵其电脑,摆脱非自由软件开发者施加的力量。GNU计划同样推动了全球开源运动的发展。

https://www.gnu.org/gnu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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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世界观察日志谨祝各位二〇二三年中秋节快乐。

空には夕暮れの月 赤い垂れ幕の下
天空中悬挂着傍晚的月亮 掩盖于红帷幕之下

もどかしく生きる日々の隙間を埋めた言葉は
言语被埋没在繁忙生活的间隙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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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地平线航空Q400事件

他称自己为:“破碎的人,我猜就像,松了几根螺丝,在这之前,从来没发现。”(broken guy, got a few screws loose I guess. Never really knew it until now.)

https://en.wikipedia.org/wiki/2018_Horizon_Air_Q400_incident
起底"广西90后生9娃"视频背后的网络推手

广为传播的短视频中,有网友发现,那位“主持人”面孔十分熟悉:像9年前,那个在“天涯社区”策划和炮制“眼癌宝宝”的妈妈,为获得“广州富家公子”2万元捐款而抱娃跪行广州街头的始作俑者——石金泉。

据红星新闻多方采访后了解到,石金泉,真名石方亮,1987年生于广西藤县,是广西梧州金泉影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目前,在抖音上开设名为“石金水”的抖音号,其自我介绍是:摄影师,农村纪录片创作者。抖音号拥有粉丝56.8万。

9年后,石方亮再次以网络推手的形式出现在互联网上,他拍摄“90后”生下9娃的纪录片是如何出炉的,其背后到底是何目的?他如何看待过去和当下的自我?对此,石方亮称,拍摄和传播此事,其目的是偏向于给世人一种警示,同时希望为对当事人提供一些帮助。针对外界对其动机的质疑,他称希望外界“客观地去看问题”。

现在我不想提以前的事情,因为每个人都有过去。不能拿过去的我来判断现在的我。我真不想提以前的东西,因为过去的“黑点”很多人是难以理解的。再提的话,别人会否定现在的我,哪怕我现在做得再好。

以前也好,现在也好,一个共同点是:我都是善意的,没有恶意的。我以前初心也是为了帮助那个母亲(谢三秀),现在也一样,也是为了帮助别人。

过去的我方式方法欠妥,现在的我不会太像过去那样拼命地想红,我认为求稳最重要,善良,往好的方向去发展,这是我想要。例如,韦国则这个事,过去,我会因为火而很开心,但现在,我忧心忡忡,担心给他带来压力。

http://news.china.com.cn/2020-06/15/content_76162005.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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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竹新社
2023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授予Katalin Karikó和Drew Weissman,以表彰其发现核苷碱基修饰,从而开发出有效的抗新冠病毒mRNA疫苗的贡献。
诺贝尔奖网站
《我讨厌韩国》爆火:韩国人又拍了部抹黑自己的电影?

艰难的生活练就了桂娜吐槽时犀利的口才:“那些号召女人多生孩子的人,应该在早晨上班高峰时间去搭乘地铁2号线试试,来回坐几次,就不会嚷嚷什么出生率过低的屁话了。可惜整天把低出生率挂在嘴边的人,并不用坐地铁。”

从小到大身边许多人的经历,桂娜看在眼里,越发不敢对生活抱有希望。小时候,阿岘市场很热闹,人们都说只要去那做几年生意,都会变成有钱人。可是桂娜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市场里卖甜甜圈的奶奶并没有变有钱。于是她想,韩国虽然成了发达国家,首尔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有些地方、有些人,依然和原来一样,没有一点改善。我就这样待在这里,没人能保证我的明天会比今天更好。”随着年龄和见识的增长,桂娜渐渐意识到,自己的痛苦不是个人能解决的,而是被一种牢不可破的系统支配着。

当然,对韩国最狠的批判,还得交给“犀利姐”桂娜:“我的祖国只爱她自己,爱大韩民国本身,所以她只爱惜那些为她争光的国民。比如金妍儿,比如三星电子。”

拿到澳大利亚绿卡后,桂娜曾经因为感情考虑回到韩国,最终还是放弃了。那次尝试,让她意识到,自己再也不可能回去了。一次,桂娜问志明:“你难道一辈子都要加夜班吗?”志明回答:“所有人都这么活着。”桂娜反驳道:“澳大利亚可不这样。”于是,她决定第二次跟志明分手。

现实中,许多韩国人和桂娜一样,选择通过移民来改变命运。2016年,韩国媒体公布的一项移民调查显示,78.6%的受访者有移民倾向,移民理由靠前的几位是:工作环境恶劣;收入不平等问题严重;对退休生活的不安。另一方面,许多年轻人正在逃离以首尔为主的大城市,选择返乡务农,韩国政府公布的数据显示,2020年以来,有近50万韩国人迁移到农场和农村地区,同比增长7%,其中二三十岁的青年占一半。

种种人口流动迹象都表明,韩国人已对故土失去希望。现实主义作品的流行,不过是呼应当下人们最关心的话题。

https://mp.weixin.qq.com/s/aD0JXVwbNPUMCBI2TR8mug
老师被扩大化举报背后的隐忧:困于自证,选择“躺平”|深度报道

这种扩大化举报在什么时候开始多了起来?边亮是一所高中的副校长,在他的印象中,2020年大概是个节点。过去处理投诉问题,一个副校长代管就行。去年,学校由他负责专门成立了家校沟通部门。他粗略计算,只去年一年,几乎每周都要处理一到两起举报,其中,扩大化举报能占到他处理举报事务的一半以上。

最多的一次,同时有一百多个学生打电话给12345,举报学校放学太晚。作为一所寄宿制学校,他们周六日放假,周五晚上还会上晚自习。而学生们觉得,学校应该中午就放假,不然当天回不了家。

为了应对这类举报,学校尝试过周五下午就放假,但家长的不满又立刻涌来。他们接连收到了来自12345、市长信箱的家长举报信息:学校下午没上课。

边亮也明显感觉到,扩大化举报越来越打击教师的积极性和责任心。“很多老师甚至都不敢履行正常的批评,如果一句批评引发其他极端事件,他根本承受不了这种压力”。他觉得,这或许也是现在老师越来越佛系的直接原因。

她得知,原来那一次实名举报是班里另一个男孩冒用坐在最后一排那个男生的名字举报了她。

孩子爸爸也觉得“都是些小事”,对于因为霸凌他人被要求回家停学一星期的惩罚表现得尤其愤怒,“动不动让我孩子停学,真的毁了他”,甚至在电话里威胁李慧丽,“他说知道我家在哪里,要干掉我”。尽管后来他们打电话道歉,解释是喝醉了,但李慧丽永远忘不了电话里的声音。

小学音乐老师王欣悦参加工作不久,在组织一次考试时,和家长有了冲突。而这一切的证据,是家长和小孩的一段录音。妈妈问孩子,“你们音乐老师怎么对你的,是不是欺负你了?”小孩回答,“老师打我、虐待我”。

“你是在故意引导,小孩知道你想问什么。”——校领导帮王欣悦解了围,这也是整件事唯一让她觉得感激的地方。

“没啥工作热情了”,李慧丽每次做事情都会下意识斟酌,她“不是很敢教育”学生,尤其之前举报过的,更不敢多管,也会减少找家长的次数。李萌也坦诚地说,理智上知道孩子没做错什么,但她常常会冒出“突然不想看到他”的想法。

李萌最无法接受的是,“举报者即便是诬告也没有代价”。学生、家长随口说一说自己的猜测,或者只想发泄情绪,并没有意会给别人带来什么后果。

一位入职不久、“98年”的班主任被学生匿名举报“言语粗暴、恶毒,经常打学生”。他和分管德育的主任找到这个班的学生,组织座谈会。这位老师确实要求严格,但并不存在举报中提到的内容。他们的调查结果被主管部门打了回来——接到举报的是省长信箱,得找到学生继续详细沟通。对学生的信息一无所知,为了解决问题,主管单位把姓名告诉了边亮。边亮小心地打消顾虑之后,学生才说,他和这位老师其实并没有交集,只是听到有人议论,义愤填膺,觉得“看不惯”。

“一旦出问题担不起这个责任”。付建国告诉深一度,现在大小会议上都在和老师强调,首先要保证“安全第一”。更通俗的理解就是,“你教不好学生,他考不上大学,你没有错,但是他安全出问题了,你就有错了”。他说,“如果老师更自私一点,只负责上课下课,学生有什么其他事都跟我无关,你爱听就听,不听就不听。这种老师不好找毛病,他也不会被举报,很安全,但这种老师并不是真正有情怀的老师。”

从业23年的边亮很无奈,“现在的教育就是忍辱负重,甚至有点卑微”。即便是不实的举报,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抚家长情绪,不要再举报了”。“批评是不可能的,甚至一点言语上的刺激都不行。只能去安慰老师,做老师的心理疏导:既然有质疑,以后就优化”。很多问题虽然暂时解决了,但一个巨大的忧虑一直萦绕在边亮内心,他反复说了几遍:“跪着的老师,真的教不出站着的学生”。

https://mp.weixin.qq.com/s/S4715WrKzZBmMnxNaCD01g
Evergrande Citron presentation.pdf
6.4 MB
香橼研究公司(Citron Research)做空恒大地产研究报告,发布于2012年6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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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FW, 开源与社会主义

十四五规划加入开源,但我仍然不看好国内的开源社区的将来。其他大大小小大阻碍先不提,我就拿房间里的大象专门开刀,那就是 GFW 。

至于纯国内开源社区开发,要靠什么? CSDN(Copy Steal pay-Download Notwork), Gitee 还有 QQ ?谁有信心,就让他去搞吧。即使真做出什么有点意思的项目,推广不到世界去,国内的需求力度不够,撑不起高质量的开源软件。那也就不要谈什么发展了,要么靠补贴养废物,要么就直接死掉吧。

一个普通的程序员想在中国搞开源,必须违反中国的法律,这是对中国开源最严厉的判决。然而有些人——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自我欺骗的开发者,仍然认为现状是“合理且必要”的,这也是很荒谬了。

在这种情况下面,普通用户能够接触到的开源软件,除去几个还算平均水平的项目,恐怕只有国内的各个大小厂商的政策性开源了。这些软件的质量,如果它们没有快速消失在公众视野中的话,有时间我会收集一些有代表性的项目详细批判。这类项目大抵有以下特点:非核心技术、弱社区或无社区、面向补贴或媒体开发。多半发不了几个 Release 就偃旗息鼓了。

既然正统的开源社区和普通用户之间的联系被斩断,既然个人开发者加入社区要克服重重困难,那么就不要谈什么发展产业了,先谈谈如何发展新人,如何生存下去再说吧。也许吃补贴和拿广告费的企业会喜欢现状的,因为社区弱势的情况下,他们可以凭借这样的信息差,在开源软件基础上进行一点点二次开发,然后在“自研”的大帽子下面心安理得地挣钱。不论 GFW 背后的势力有什么目的,他们总是促成了这样的事实:贱卖国内开源软件的未来,并把它装进某些人的腰包里面。

现在有些人正在套用他们在其他领域的“成功”经验,把一些紧箍咒加到国内的开源社区上,试图让开源按照他们的想法发展。典型的政策有:软墙 Github 推广 Gitee, 在 Gitee 上面推行审核,给一些看起来符合他们想法的项目(全是各种公司的项目)补贴。前面两种做法无疑是限制个人开发者,后面则是鼓励企业。

他们似乎想要建立一个所谓“国产”“中国”“民族”的开源平台,并以此绑架开发者。但是,开源平台本身是不能带上这些属性的。

一个纯粹的开源平台的运作模式,就是在用户和开发者,开发者和开发者中间充当中介。软件在发布时已经不被作者私人占有(虽然法律上面保留著作权,但是已经不能用来限制用户),成为了公共软件库的一部分。所以平台更不能代替作者取得这样的权利。虽然 Github 整体上是一个商业平台,但是它本身又包含了一个开源平台,所以它的开源平台的部分也遵守这些规律。

既然开源软件是公有的,那么它就不能同时又是民族的。开源软件作者本人都不能占有软件本身,平台也就不能取得作者无法取得的权利去用来反对什么人,所谓来自平台的“民族”“国家”的限制就更无从说起。如果——像很多毫无根据的担忧一样——美国政府禁运开源软件,那么会发生下面的情况:美国政府违反了他们自己制定的版权法律,去声明他们拥有对作者放弃版权的软件的处理权力,在理论上他们自己不合法了;美国政府管不到其他国家的镜像站,在实际上他们也做不到阻止某个国家的人使用美国人开发的开源软件。所以美国政府并不像有些人臆想的一样愚蠢,在其指使 Github 对一些国家地区的禁运中,受影响的只是私有仓库和一些其他的商业用途,开源社区的部分没有受到影响。

那些躲藏在背后的势力一直没有对其意图作出任何解释,让各种信男信女兔子兔孙满大街找借口,好像这样可以打马虎眼,装死挺过去,事情也基本在他们的预料之内。

这些理由还不能解释 jsdelivr, npm, pypi 这类仅仅用来下载软件库的网站的墙。要想出这个的理由应该太为难他们了。所以这里要请出一个幽灵,让祂来解释背后的原因。

在阶级斗争的压力下面,任何“不和谐”的思想都会被视为火种严加防范。开源社区的理念,因为其公有制的性质,因为它的组织解放出开发者的生产力,显然可以划在这类思想里面。开源社区的人,在参与社区的工作的时候,受到这种理念的影响,自然就成为“危险”了。

在这种基础上,无论开源社区的人如何“去政治化”和“中立”,在这个大前提下面,显然是得不到 CCP 的信任的。他们宁可相信自己的应声虫——也就是大小企业——能够撑起国内的开源软件,并对跟班们的“忠诚”发放奖赏。

https://fltb.github.io/2023/07/06/zh-cn/oss-and-gf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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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重复的诺贝尔奖,却永远有雷同的诺奖季文章

中国进入中秋+国庆的长假。以前没注意,最近发现由于诺贝尔奖宣布日期的缘故,国庆是很多科普平台忙着猜各个诺贝尔奖颁给谁,看到颁奖结果后又忙着赶时间出内容的时候。

其实挺讽刺。诺奖表彰的成果往往都是多年以前取得,经过长时间检验确认具有重大意义。等待几十年才拿到奖的科学家比比皆是,甚至被戏称为了拿诺奖必须养好身体,否则先挂了就绝对没机会了。没想到这样理论上最经得住时间检验的奖项也能变得如此有时效性,必须获奖后第一时间介绍,一点都晚不得。

奖项出来后可以来一批中国什么时候出诺贝尔科学奖。在屠呦呦拿奖前这样的标题毫无问题,屠呦呦拿奖后这标题稍作修改也能用,比如屠呦呦之后,下一个中国诺贝尔奖在哪里。

这一类还能衍生出很大一个系列,比如中国和发达国家差距在哪里。XX领域拿了诺奖,中国这方面有什么研究,中外是否有差距。每年诺奖季这些文章之多,都能形成一个诺奖周边产业链。

以上算是诺贝尔周边的阳光产业链。有阳光的自然就会有地下的。比如大量的“X搞什么大学、研究所不是很牛吗,怎么没拿奖”高点击文章。这类内容特别适应两个时间点,一个是X被广泛报道的时候,另一个就是诺奖公布的时候。属于蹭诺奖的东风。

上述诺奖相关文章是否让你感觉似曾相识?当然,仅仅如此还没有完全挖掘诺贝尔奖的潜力。随着社会的进步,一些新的诺奖周边也逐渐被挖掘。比如没有女性获奖者的时候可以探讨科研界的性别不平等问题,有女性获奖者时可以掰着指头数这是第几位女性获奖者,研究女性科学家地位是否有提升。

这么说起来诺贝尔奖确实需要增加女性获奖人数,因为有了女性获奖者之后,话题度高太多了,比如还能去研究女性获奖人领奖时穿着的时尚品味。男性获奖人咱只能聊到国庆结束(宣布获奖人名单),女性获奖人话题能延续到年底正式的颁奖典礼。套用经济学术语,女性获奖人对完成诺贝尔周边产业KPI的帮助,以及刺激整体GDP增长的能力远高于男性。

其实我们关注诺贝尔奖,不如从最基本的一点关注起,那就是这些划时代的科学突破,首先是好的科学(good science),什么是好的科学?是真实的,经得起考验的。

划时代的科学突破虽然更能引人注意,但那可遇不可求。好的科学则没那么玄乎,注意科学方法,加以求实较真的基本科学精神,未必每次都能得到准确的答案,却大概率不会做出糟糕的科学(bad science)。我们对科研的要求应该是做“好的科学”,避免糟糕的科学,至于啥时候有划时代的成果,交给时间与机遇就好。

当我们把注意力转到科学是否“好”时,也能开始将诺奖获得者的人与事做必要的区分。会有一些奖项让我们觉得所托非人,例如双螺旋获奖时被忽略的弗兰克林,但这些研究本身代表的突破意义不受影响。此外,也是更重要的一点:我们不必因为诺贝尔奖获得者的身份就过度崇拜,都分不清东南西北。

如果我们走不出诺奖的光环,就会限于“别人拿过诺奖,总不会错”的迷宫里。其实任何一个科学家,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错误的结论中度过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戏称做科研确实是re-search(英文中re代表重复,即重复寻找)。

更何况当某获奖者的言论范围已经超出个人专业之外后,诺奖又代表什么呢?你会向某位诺奖得主请教厨艺吗?不是不可以,可除非你知道这人平时厨艺高超,你觉得能获得啥妙招吗?人家知道的未必有路边大排档的师傅多。

诺奖代表的是这个人曾经有过极为杰出的研究成果,不代表这个人所说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不管是什么人,有过什么成就,我们都需要有能去factcheck(核实)的意识。否则,那就不是借着诺贝尔奖弘扬科学精神,是打着诺贝尔奖的旗号搞个人崇拜,恰恰是反科学的。

https://mp.weixin.qq.com/s/uylZm5HH5zmZmjIEYs8zDQ
赛博空间中的“爱情买卖”——“二次元手游”玩家的数字身体与爱欲张力研究

而在 S1 看来,“羁绊”是数值化的,这种“交往”本质上是一套“输入 - 输出”系统,有着一套整齐划一、精确可控的普遍尺度:只要愿意付出时间、精力与些许理性计算,就必定能“抱得美人归”。

S1 眼中的“好感度”系统已经成为“二游”圈子中的“普遍规律”,玩家可以通过共同出场战斗、赠送礼物、对话点触等方式提升自己与角色的“羁绊”,随着好感度升高,玩家便能解锁关于游戏角色的剧情、插画、专属语音、点触表情。角色对玩家的情感也经历了从陌生到熟悉、从冷淡到热情、从疏远到亲密的过程:“傲娇”的角色会对玩家脸红,“高冷”的角色会在玩家面前流露出柔弱的一面,“温柔”的角色会对玩家产生强烈的独占欲……这种“交往”本质上迥异于现实中的人际关系,有着确定性、可度量性、可重复性和可分割性。

这种量化的“好感度”系统将角色转化为一台台投币式自动售货机,投多少币便能获得多少浪漫、激情、满足。玩家其实对这种人- 机关系的本质心知肚明:“公主连结”中角色剧情均为提前设定的文字、CG 图、动画、语音,玩家只能不断点击屏幕、观看固定情节;即便是拥有“选择肢”的“原神”邀约任务也只能给予玩家有限的选择权,触发的剧情都已被程序设定,玩家无法拓展出新的社会关系和更高的自由度……在“好感度”系统下,玩家的爱欲经历了抽象化、离身化的过程,鲜活的欲望被化约为类型化、扁平化的“萌点”、“XP”,在赛博世界中分类、归档,任凭玩家根据自己的偏好“取用”——在笔者研究的过程中,“我就喜欢……的角色,我一定要抽……”的句式几乎见诸所有玩家的口中;脱离的肉身的束缚后,数字化的身体与数字化的爱欲能够恰如其分地交融、契合,数字身体能像在超市中选购商品一样 “选择”自己的数字爱欲,这一过程已不再是单纯的求偶或示爱,而变成了一种常见的数字消费行为。

在“氪金”的机制下,玩家的爱欲、审美、“XP”都成了可以付费购买的消费品,哪怕抽卡时运气不济,玩家也可以通过“氪金”来获取角色。这种“交易”的实质是玩家付费购买欲望在心理、情感层面的满足,而非购买游戏角色形象和背后的一串串代码,根据莫斯可的观点,被商品化的不止是设计游戏的策划、编剧、美术设计、工程师、程序员的脑力劳动,也包括玩家的爱欲与情感体验。商品化的进程夷平了游戏、角色的一切差异,向玩家提供千篇一律的“快消品”、无差别的浪漫幻想,游戏公司的剧本创作抹消了现实中一切阶级、阶层、社会结构、生活方式差异,构建起理想主义的“温柔乡”。游戏角色并没有独立的人格,其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均服务于玩家的爱欲,玩家与他们的交往也无需考虑阶级壁垒、种族差异、生活方式与性格的区别。

换言之,游戏中的角色“人设”、“性格” 看似多元,实则潜移默化地消解着玩家关于社会分层、阶级分化、性别分工的意识,将玩家置于近乎“真空”的游戏“过滤泡”中。玩家越是顺理成章地接受这一切,其对现实社会的认知就越是面临着异化的风险,当爱、欲望、亲密关系都可以通过“付费购买”的方式获取时,异化就从漠不相干的异己性(gleichgültigen Fremdheit)转化为现实的、敌对的异化,自己的欲望(本能)也可以花钱购买的观念让玩家逐渐走向自我对象化(Selbstvergegenständlichung),爱欲关系不可避免地被扭曲向了不平等的过程。

除了爱欲本身的禁忌性,“二游”玩家还面临着另一重禁忌——无论是从国家政策出发,还是从各大网络平台的规定条款、审查机制出发,玩家的爱欲表达都是“不被允许的”。
当爱欲表达被限制在“小圈子”里时,玩家可以肆意“放飞自我”,尽情“口嗨”;而当这种表述进入公众视野后,必然招致道德恐慌、质疑与批评,甚至被现行的网络文化政策封禁。因此,玩家往往会采取各种策略来规避主流文化的审查与规训,最常见的两种策略就是“圈地自萌”和“符码矫饰”,而这种策略化的交往方式在无形中削弱了玩家的现实交往能力,让他们跌入了“画地为牢”的窘境中。

“圈地自萌”的规则在各种亚文化“圈子” 中几乎已经成了一种“通行准则”,这是一种“自保”的策略,它能将虚构的“禁忌之恋”限制在亚文化“同好社群”的有限范围内,使之绝不会侵害社会主流的道德标准,亦不会对活生生的他者构成伤害。

另外,这也是对抗主流文化“收编”的一种“无声反抗”。作为 ACGN 亚文化的一部分,“二游”与“二次元”、“御宅族”等群体有着较高的重合度,这些青年群体在社会生活中面临着“弱权”处境,对主流社会、文化和生活中遇到的困境怀抱着逃避主义的心态,不希望自己被吸纳进主流文化秩序之中,而是更青睐在 ACGN 作品中寻求慰藉,或是在网络世界中探索话语权和参与感。这些玩家为社群构筑起的话语壁垒实际上是一种迫于无奈的“自保”策略,他们不想被淹没在“三次元”、“现充”的世界里,不希望自己的“乌托邦”受到管制和约束,也羞于让自己的爱欲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中,遭到道德层面的审视与质疑。而在半开放的网络平台与社区(如游戏论坛、B 站、贴吧等) 内,玩家无法再借助社群的物理壁垒隔绝“外来者”的窥视,只能采取另一种策略——符码矫饰。

“符码矫饰”是一种话语包装手段,用户往往采用谐音、拼音首字母缩写、emoji 表情等形式来塑造话语风格、划定圈层边界、寻求社群认同。在笔者以往的研究中,许多亚文化社群的成员都会使用这一手段来“识别”同好、区隔圈层,例如“粉圈控评”热衷使用“蒸煮”、“辣菜”等词汇。“二游”玩家亦是如此,他们会使用各种“网络黑话”将爱欲表达转化为“模因”(meme),即网络文化中的“梗”,以此在逃避审查的前提下实现玩家社群中的病毒式传播。在强化“网络流行语”的视觉冲击力的同时也造成了词义的贬值、弱化。夸张化的符码矫饰削弱了语言中的禁忌性,让这些话语转变成一种口头宣泄。对于“圈内人”来说,这些“梗” 都是不言自明、被普遍接受和认可的;对于“圈外人”来说,此类言辞较为陌生、难以理解,自然也不具有冒犯性。因此,当玩家轻松地说出“我社保了”时,他们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言论挑战了世俗道德,只会为自己巧妙地摆脱了严苛的网络审查而沾沾自喜。言语的壁垒隔绝了社会这个“大他者”的凝视,让玩家能够安全地待在“圈地自萌”的堡垒中,拥有相对的“爱欲自由”。

但这场“猫鼠游戏”是没有尽头的,平台的审查机制会随着语言系统的变更而不断“进化”:学习、理解“新梗”,制定新的规则,通过程序自动检索过滤“敏感词”,通过算法将“不得体”的评论屏蔽或降序,以此不断对平台环境进行约束和“净化”。相应地,用户的策略也在不断“进化”:更换谐音的词语,添加更多 emoji 表情,或是采取更复杂的“二级矫饰”手段:先将词语转化为谐音,再转化为缩写或 emoji 表情。用户与平台之间的“角力”已经成为了一种普遍存在的网络文化现象,“二游”玩家亦是如此,这种“游击战”式的微观权力斗争弥散在“二游”场域的每一个角落中,国家政治权力、平台经济权力与玩家文化权力在张力中达成了微妙的动态平衡,玩家的抗争已然构成了“二游”亚文化的一部分,尽管这种对抗难以撼动游戏产业与经济结构,却为玩家社群注入了新的活力——玩家通过对抗性的实践凝聚社群共识,塑造“同好”认同,创造情感价值和意义,其创造力也得到了激发。

“圈地自萌”与“符码矫饰”的策略在一定程度上维持着“二游”玩家社群的封闭性与群体认同,但也强化了游戏为玩家设置的“过滤泡”:笔者在研究的过程中,观察到一种令人担忧的趋势——玩家习惯了以商品逻辑对待虚拟的角色之后,其现实中的交际能力不断“萎缩”,尤其是在面对异性时。笔者通过长期的研究发现,这些青年玩家并非不憧憬爱情,他们会购买角色的手办、立牌、徽章,让他们能在现实世界中陪伴自己;为角色庆祝生日、纪念日,将虚拟的爱欲拉入现实世界,并不断强化这种联系。但在数字爱欲的消磨下,玩家逐渐丧失了对“爱” 的信念,在他们看来,游戏内的“羁绊”是纯洁的、牢固的,现实中的亲密关系却充满了种种不确定性:付出未必能收获回报、真心未必能超越阶级的限制、爱情会被铜臭污染……既然如此,又何必大费周折地接触异性、为了虚无飘渺的爱情而不断给予、承担不必要的责任呢?

绝大多数的“二游”玩家都是青少年群体,他们的逃避主义倾向未必都来自游戏的影响,而是与现实世界中日益严峻的就业危机、工作压力、“内卷化”社会形态密切相关。在社会现实生活的“重压”之下,玩家退回了游戏的“蜗居”之中,选择“躺平”、逃避社交,以消费的方式追求爱欲的霎时满足而非持续升华,将人际交往、情感关系中复杂的给予与占有简化为线性的输入与输出。换言之,“二游”玩家的爱欲异化也是一种“社会病”的症候,无法仅从心理层面解决,而是需要从整个社会的层面重建人的价值与尊严,从根本上规避资本对人的异化。

杨馨.赛博空间中的“爱情买卖”——“二次元手游”玩家的数字身体与爱欲张力研究[J].新闻记者,2023(07):65-77.DOI:10.16057/j.cnki.31-1171/g2.2023.07.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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𝟏𝐬𝐭 𝐚𝐧𝐧𝐢𝐯𝐞𝐫𝐬𝐚𝐫𝐲
𝐓𝐡𝐚𝐧𝐤 𝐘𝐨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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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アニメ「ぼっち・ざ・ろっく!」
本日で放送から1周年を迎えました。
いつもたくさんの応援を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引き続き本作の応援を宜しくお願いします。

https://vxtwitter.com/BTR_anime/status/1711033736358408427
月球上的玛丽亚

我在星空下醒来。我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仍然穿着睡裤和旧T恤。无论我在哪里,都很寒冷,但很舒服。我站了起来。我周围都是树木,又高又密,被阴影缝合在一起。就在我的右边,有一条路笔直地延伸到我的视线尽头,模糊地延伸到地平线。但星星却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

北极星映衬的明亮丝带在我上方荡漾,呈绿色、蓝色和紫色。星星照亮了天空,就像数百万盏灯笼漂浮在平静的海洋上。月亮的光芒最为明亮,聚光灯悬挂在林线上方,距离如此之近,我以为我可以伸展身子,拂过它的脸。

我醒来时回到餐厅,坐在桌旁,面前是未点燃的蜡烛。屋子里静悄悄的。再也没有刮擦声,没有声音,也没有生命的感觉。我走过每个房间。房子空了。我独自一人。

过去几个月我一直在修整房子,擦掉我留下的痕迹。有些晚上,我会无言地散步到森林里,走到足够远的地方,走进晴朗的夜晚,就像仰望星空一样。在散步时,我最想念的是我的父母,我有我自己的方式去悲伤,去回忆。我想知道他们的路通向哪里,他们是否还在路上,或者是否到达了目的地。

我希望他们的路能带他们去陌生而美丽的地方。当我晚上走路时,我会抬头寻找北极星,以免迷路。也许他们也会这样做。

满月的时候,我也抬头望月亮。我想知道我的父母是否有机会去探访,寻找隐藏的海洋。我认为他们做到了,月亮上至少有一个玛丽亚,那是我最爱的那个。

https://mp.weixin.qq.com/s/rMfDfighvnBFd9xei8gD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