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恋青春吧,少年少女 – Telegram
贪恋青春吧,少年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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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一聊我对这个世界的思考,分享我觉得有意思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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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BennyThink's Blog (Benny小可爱)
对安倍晋三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情是,有议员说 “不生孩子是自私的”,安倍回答:


非常遗憾 我自己的家庭也没有孩子。生不生孩子要交给本人来选择,也应该交给他们本人选择。但是我们要为了想生孩子的人创造适合生育的社会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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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比悲剧更可怕的,是不为人知的悲剧。但是一旦有了信息的开放和流通,社会就可能产生推动变化的杠杆。

可能有人在说,你看你看,这样这些人不是白挨打了吗?不如不信谣不传谣,在家里等待国家发落。你没想到的是,这五万块额度也是政府为了削减游行人数、分化群众才给出来的,这就是挨打的那些游行储户换来的宝贵进展。

希腊神话里,普罗米修斯违反上帝的意志,把天火送到到人间。被宙斯察觉后,普罗米修斯被捆绑在高加索山上,白天被恶鹰啄食五脏六腑,到了夜里再长出来,第二天恶鹰再继续啄食。为了人类的火,普罗米修斯忍受了巨大的苦难。

但普罗米修斯的作为事实上是人类第一次向最高的统治者宣布要取得自己想取得的东西,为此而不惜反抗、不惜牺牲、不惜献出自己的一切。

这样的一种萌芽性的意识,我们称呼它为——“自由”。

祝福河南储户们,圣火的精神在他们背后闪耀,愿他们能够得到他们为之奋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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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互联网大会成立大会7月12日在京举行。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宣部部长黄坤明出席成立大会,宣读习近平主席贺信并致辞。

黄坤明指出,习近平主席的贺信深刻阐明了互联网发展治理对当今世界具有的重大意义,反映了中国愿与世界各国在网络空间携手合作的真诚愿望,为充分发挥世界互联网大会作用、推动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提供了重要遵循。

此次成立大会采用线下线上相结合的方式举行,来自18个国家和地区的会员代表、国际组织代表、国内外知名专家学者、中国政府有关部门负责人等约150人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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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tsuFeed
在 U.S. News 的「最佳国家」排行榜中,中国排在 17/78 位。
也就是说,前面 16 个国家都值得你润。

https://www.usnews.com/news/best-countries/rank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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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flypig’s list
晚上下楼剪头,结账的时候前台的姐姐问我要不要退卡,她说她们这个店开到下个月,就不再开了。

我有点惊讶,从搬过来住的第一年开始习惯在这家理发店洗头和剪头发,今年是第六个年头了。

我问那位姐姐,为什么不再开了,她说这儿有些偏,离市区有点远,招不到人,年轻人不喜欢待在这里,十点半十一点下了班以后嫌没地方去。

店里招不到人后,最近都是这个姐姐在给我洗头,听她讲才知道,最近店里只有4个人,除了她以外,还有3个从开店就在店里打工的剪头师傅,但因为招不到人,现在师傅也要给客人洗头了,这几个月,就靠着他们四个人撑起这个店。

我问那个姐姐,为什么不骑个摩托去市区呢?其实我们这儿也不算很偏,就是过个桥、二十来分钟的路,如果在北京,这段路甚至不够我上班路程的四分之一时长。

姐姐说:买不起摩托呀,一辆摩托最少也要几千块钱,我们这儿洗头的都是小孩,一个月也就两千出头的工资,随便买点衣服出去喝几次酒抽点烟,就没剩了,更别说摩托车还得考证,有些还得寄回家里,每个月一分钱都攒不下来的。之前店里有几个小孩儿合买了一辆电动车,一个人坐前面一个人坐后面都得轮着骑去市里的。

可能是因为要关店了,那个姐姐也没避讳我什么她说店里洗头的学徒,都是 600 块钱的底薪,然后洗一个头不到 10 块钱,过年会贵一点;一个头 35 块钱,吹头的师傅要抽,店里有成本还得赚钱,所以店里抽大头。

她和我说:其实是算得到的,你可以自己算算,我们一个月休 4 天,就算 26天 每天都在不停地洗,天最多洗10个头,到顶也就三千出头,但是店里一般一天也就是五六个人洗头,其实就是两千来块。

我说那师傅们的工资会高一点吗?她说:我们不是网红理发店,哪怕染头也就一千多两千来块,而且染头的生意是有时段的,高考后和过年那会儿是旺季,平时染头的人是少数,一般人半年都不会专门来做一次头发,所以师傅们其实也就一个月五六千,但还是比洗头的小弟多很多的,不然大家都想当师傅呢?

听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有点无措,更多的是一种茫然的不知道说点什么的无力感。最后,那个姐姐提醒我,我上次充的卡还能再洗十多次头,关店前我应该是洗不完的,她问要不要现在把钱退给我。说这个话的时侯,她很习惯性地像以前一样,从柜台上放着的小碗里给我递了一颗紫色的糖,以前每次次来我都喜欢管她要一颗葡萄味的糖,久而久之她就记得了。

接过那颗糖的时候,我攥了擦糖的包装袋,最后还是和她说:没事不用退了,我和我妈一起来洗,个月一人洗个6次头还是没问题的。

她眯起眼冲我笑,说谢谢你呀。

回家以后,我和妈妈说楼下的理发店要关了,妈妈叹了口气,说之前疫情一直开不了店,他们可能亏了不少钱吧。

睡前打开手机,发现微信收到了他们店的小程序的延迟推送,提醒我卡里还有几百块钱。我盯着那个数字,突然就觉得我所在的这个世界总有一种奇特的怪异感。

刚刚刷到的一条小红书里,有个女孩儿在一条「7 月 5 号燃油费涨到 250 块钱」的通知底下@她的朋友说「这样来回就要 500 块钱了,我们要不别去旅游了吧,太贵了」,从那条推送划出来,左边又是个刚毕业的女孩儿在问「毕业旅行,请问大理有没有100左右预算的房间呀?我和我姐妹两个人起,住不起太贵的。」

在很多个时刻,在我目睹着社交平台上的大数据推送给我的各种光怪陆离的生活的时候,我总有一种错觉,这片土地上的穷人似乎已经隐匿了。各种租房改造,各种素人博主在出教程教大家如何月入过十万,我关注的 04 年的抖音博主,买完劳买帕美,买完 911 买大 G。

处于某种中间地带的我经常总有一种间离感,因为太习惯了往上看,往上追求一些看起来更光鲜亮丽,其实华而不实、只为了代表自己有某种消费能力的东西。

但在一些时刻,在我走进山里看见上到初中了才开始拥有全校唯一一个英语老师的大山深处的女孩儿们的时候;当我清楚地意识到,我楼下理发店里的洗头小哥、前台小妹,还有不远处在高中校门口奶茶店里打工的姐姐,或者是更多的每天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的普通人的生活,其实就是在拿着一个月两三千,好一点三四干的工资的时候,那种间离感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荒谬。

我又忍不住想起来我那个初中一毕业就嫁了人、没到法定年龄就生了孩子的初中同学,她现在也没有走出那座大山,她一个月甚至还赚不到两干块钱。在初中时期,她曾经会把我借给别人、再辗转到她手里的已经磨得边角发卷的书边仔仔细细地用更厚的现代汉语词典抚平再压好,她特别喜欢我那个放了很多书的透明大书箱;到现在,她也还是很喜欢看我写的东西,偶尔在公号后台收到她的打赏,块或是五块,留言里总有一句话:看到你还在写东西就好开心。

每一年我生日的时候,她都会祝我越来越好,她会对我说「希望我的鹿前程似锦」,可我想我永远没有办法对她说出「祝你前程似锦」那句话,尤其是,在我明知道我拥有比她更多的选择的时候。

我很难形容这一刻的感觉,但我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我只知道,这个世界真是操蛋得不真实。

原文:https://weibo.com/2661864314/LCAGTjh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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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小破不入渠🌏
说一个基于观察(完全没有定量分析)的猜想吧。

无论是钟薛高,还是元气森林,它们作为一个从(线上)新渠道起步的品牌,要进入(线下)传统渠道,就是会有很剧烈的摩擦。

元气森林在线上投放、传播的时候,它有一万种方法去跟消费者植入「无糖」的概念,但到了线下,它能做的 toC 层面的传递,就只能在冰柜里点一盏很亮的灯。真要拼成本,渠道效率,定价,它不可能卷得过百事可口。

钟薛高也是一样,线上它可以让带货主播去讲,这个产品的用料如何如何,通过包装设计,依托顺丰,建立一个全国可行的配送网络(在钟薛高之前基本不存在网购雪糕)。但等你走到最后这一步,要进便利店,跟其他所有雪糕放在一个冰柜里拼刺刀的时候,你的成本问题就一下凸显出来了。

雪糕这个产品的地域性很强,因为运输储存成本太贵了。要降低成本,最好的办法就是本地产、本地销。所以大部分南方人小时候没吃过中街、东北大板,北方人也没吃过美怡乐、五羊。就连雪莲这种糖精水冻冰,也是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牌子。

过去 20 年,做到一定「全国性」的雪糕品牌,只有和路雪、雀巢、伊利和蒙牛四家。前两者一直走的是高端路线,后两者都高度依托其牛奶业务的渠道网络。

对钟薛高来说,在原料成本上下功夫,是必须要走的一条路,这样,就算渠道成本高,也可以切进一个细分市场。否则,做一个 1.5-2 倍价格的巧乐兹,是更不可能成的。

元气森林也一样,它早期标榜的就是自己用赤藓糖醇,号称这个比阿斯巴甜更好,(实际上我觉得元气森林远不如无糖可乐耐喝),跟钟薛高说自己用料好,是不是一样的?

我觉得对这两家,以及更多希望从线上切入的快消零售公司来说,找到业务的边界非常重要。钟薛高这一波舆论,显然就是过分突破边界,被反噬的结果。对消费品牌来说,第一步永远是用你的产品,进入一部分人的记忆、认知,甚至改变他们的心智,再来谈更广的 scaling 的问题,才有可能行得通。

这必然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以 10 年计,而不是互联网那种蒙眼狂奔。只不过,有这样耐心的消费品牌,真的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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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高铁是一个由政府投资的公共项目,政治学就是研究那些稀缺的公共资源是如何被分配的。

但是在中国高铁发展的过程中,却存在着非常显著的空间差异。下边这张图是各个省份每百万人拥有的高铁车站数量。大家可以看到,不同省份之间存在显著的差异……并不是人口越多或者经济越发达的地方就一定会有更多的高铁站。」

「虽然中央政府对地方的发展有各种各样的影响,但是地方却很难通过正式的渠道影响中央的具体政策……地方政府并没有一个制度化的渠道,能够将政策需求传达给政策制定者,所以他们经常需要通过其他手段来向上传递自己的诉求。」

from:《在高铁争夺战中,为什么有些地方成功了,有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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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认为,“保路运动”实际上并没有保住路,川路公司在民初还是“国有化”了,而且条件并不比当初优惠,如此则当初的的闹腾有什么意义呢?

其实历史上类似的事多得很:当年英、法的宪政革命直接原因就是因为国王要征税,国会不同意。但是推翻了专制后,在“无代表不纳税”体制下,国会征的税比国王征的还要多,国民却愿意交纳,你说他们当初闹腾又有什么意义?在波兰,统一工人党政府末期曾经暗中搞官员私有化,遭到团结工会的强烈反对,成为民主运动再度高涨的原因之一,但是剧变后在民主政府主持下私有化不仅大规模展开,而且一些国有企业卖得比原来更便宜,抗议的声音倒基本没有了。那么波兰人的闹腾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想其实不难理解:这意义就在于争得了个“必须经过我同意”的权利。国会征税经过民选代表讨论同意,税款使用也受民权监督,这就比“皇粮国税”有了道义合法性。公共资产由民选政府主持,在公共参与下“民主私有化”,就是比黑箱操作的权贵化公为私更有公信力。

Excerpt From《走出帝制》秦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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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人民领袖登基前夜还畅想民主中国,多少已经有些不合时宜了。
Forwarded from Dolores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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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大众更倾向于“选择什么”称为文化,而“能否选择”称为制度。爱吃中餐还是爱吃日料是文化之别,但饮食自由还是饮食管制是制度之别;信基督还是信佛教是文化之别,但信仰自由还是神权专制是制度之别;喜欢看日本动漫还是喜欢看《这就是中国》是文化之别,但是否有权选择,则是制度之别。

比方说你主张“文化自信”,通常人们都理解为你允许中餐店和日料店正常运营,线下既可以举办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大型展览也可以举办漫展/夏日祭,那这样你必然应该支持饮食自由与展览自由。倘若你一边说要文化自信,一边进行展览管制,还以文化自信为由为文化管制的存在辩护……那,在文化管制下,展览自由还能存在吗?你连漫展/夏日祭都禁止了,又谈何自信呢?

我其实不讨厌中国文化,对日本文化也没什么好感。我现在对国家的评价不是从“文化”的角度出发的,而是从制度的层面来看。我对国家的要求真的很小了,我甚至不要求它有我喜欢的文化,我只要求它承认别人有喜欢其他文化的权利……

是否会对他人的喜好其他事物的权利进行剥夺与文化本身并无逻辑上的联系。我想再说一次,喜欢日本动漫还是喜欢《这就是中国》是“文化”之别,但选择文化专制、异端审判还是选择表达自由,就不是“文化”之别。就像喜欢吃中餐还是吃西餐是文化之别,但饮食自由与饮食管制不是文化之别一样。

今晚我希望和大家分享的就是这些,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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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hayami's blog|日常人间观察 (Hayami)
在我刚来上海的那一年,南丰城是有夏日祭的。捞金鱼、水风船、刨冰、盆踊、太鼓、祈愿牌、线香花火,连德岛阿波舞这么 local 的节目也有……最让我动容的是,晚上有J-pop环节,一个穿浴衣的美丽女孩,站在舞台上轻快地唱起了《小小恋歌》,台下的路人居然跟着用日语大合唱——

広い宇宙の数ある一つ,
在无垠宇宙中那独一无二的,
青い地球の広い世界で,
蓝色地球的广阔世界里。

那一刻我的感动无以言表。虽然那年是新冠元年、足不出户,但当我穿过灯火璀璨、人声鼎沸的街道,听着耳边叽里咕噜的各国语言,看到縁結び上认真写下的ooように,我能感受到每个人对于外面大千世界的留恋,还有对重建当下生活秩序的努力。

马上又要七夕了。仅仅是过去两年,我不懂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荒诞,也放弃去理解了。崩坏是全方面的崩坏。这个夏天自然不会有自由的金鱼,当然还有接下来往往复复无休无止的秋天、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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