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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恋青春吧,少年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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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约束提出了三个问题:第一,我们的星球家园里有如此多的局限,该如何在其中找出一个可赖以生存的方式或职业?第二,如何找到我们在群体中的位置,以便与他人达成合作,并享受合作的益处?第三,我们该如何自我调整,理解两性的存在以及依赖于两性关系的人类繁衍问题?

摘自:《自卑与超越》 — [奥] 阿尔弗雷德·阿德勒
我25歲時,不知道一年後會追到我未來的妻子,不知道五年後我會結婚,七年後生下第一個兒子,九年後再生下第二個兒子,我25歲時,不知道12年後我父親會過世,或者說,不知道四年後,我會為了逃避兵役,從七十幾公斤吃到一百零八公斤,之後此生就是個胖子了。很多事當時都不曉得。生命像是朝一黑洞灑去的玻璃碎屑,你必須到了某個後來的時間點,回頭看,才驚訝那個劇烈的漩渦中,活著這件事的奧麗、艱難。

我25歲時大學延畢,當時在陽明山,住到一離學校極遠,叫六窟的山坳裡,當時開著一輛二手的紅色飛羚,每要出門,都要開過一段極陡的小山路,那一小段路真美,滿眼綠光,’有時和上面下坡的車會車,我貼緊峭崖邊,巨大樹蕨的羽葉會伸進車窗,或巨樹垂下的老藤,還有黃粉蝶翩翩飛舞。若是碰到大雨,那斜坡簡直像一條湍流小溪,若是夜晚回去,下坡,車燈打在草叢竄長的路面,可見許多白色青蛙翻肚的屍體(想是被激流淹死?)。也曾在樹葉垂灑陽光中,驚見諾大台灣藍鵲俯衝而下,叼起一條青蛇飛起,近距離感到那美麗禽鳥的羽翅搏騰。

那之後又過了幾年,我離開了山,當然生命還會有太多那時候無法想像的經歷:譬如旅行,譬如父親的葬禮,譬如在咖啡屋喝到一杯非常專業的手泡咖啡,譬如第一次吃到馬卡龍,譬如有一天我會帶著自己的兩個孩子在夜市玩丟乒乓球到玻璃杯的遊戲……,這都是二十五歲時的我無法想像的。但日後我好像再也沒有,那樣一段,好像只屬於我的,秘境般的斜坡。我25歲時,偷偷喜歡一個女孩,那是我後來的妻子,但她當時有個男友。其實我因為是大二從森林系轉系到中文系,又很少去上課,跟班上的人不熟,就是那年,畢業前夕的送舊晚會,結束後我跟著大夥,到年輕妻子的宿舍,大家好像都喝了點雞尾酒,可能也因為畢業在即情緒很複雜,男生們又買了些啤酒繼續喝。但後來,年輕的妻突然心悸,類似癲癇發作,倒下且不斷抽搐、流淚。大家都嚇傻了,當時我抱著她,用我那台破車趕下山掛急診。當時我其實就偷偷喜歡上她了。但我對自己頗自卑,且她有個男友,我又在一個不確定自己將來要幹嘛的茫然迷惘中。我們後來發生戀情,是一年後的事了。說來25歲之於我,是故事還擱淺蟄伏,甚麼都還沒發動的時期。後來我才知道,那一年也是她人生的低谷,她沒考上研究所(第二年才考上),可能也在一憂鬱狀況,當時她跑到山上更高處的竹子湖,有一片海芋田旁的一個小學當一年代課老師。那個小學很小,六個年級共沒十個學生。有次我和另個哥們(也是延畢),一起開車上去那小學找她。我還拿了卷宫崎駿的<魔女宅急便>錄影帶給她,告訴她小魔女飛不起來,一直拿掃把反覆練習飛的那段。

當時我自己呢,把這件事當作一件神祕主義式的賭注,我開著那台爛車,在羅斯福路這頭,就(跟老天)賭說:我現在這一路開到底,如果都是綠燈,老天爺您就讓我追到這女孩吧?然後周邊車或覺這輛車瘋了,一變燈號,我的車變如箭矢射出、野牛轟轟,直線竄衝,其實偷偷有犯規闖過兩三個將閃或剛閃紅燈的路口,但總之是一條龍衝到羅斯福路底。心想:”耶!!!!老天你要說話算話喔!!!”

真懷念那個甚麼都還沒開始,一切都歛含內蘊,草木未發,濛曖無明的時光。

轉自 駱以軍 2018/9/29 Fac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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ᴊᴜsᴛ ᴀ ᴘᴇᴇᴋ
我25歲時,不知道一年後會追到我未來的妻子,不知道五年後我會結婚,七年後生下第一個兒子,九年後再生下第二個兒子,我25歲時,不知道12年後我父親會過世,或者說,不知道四年後,我會為了逃避兵役,從七十幾公斤吃到一百零八公斤,之後此生就是個胖子了。很多事當時都不曉得。生命像是朝一黑洞灑去的玻璃碎屑,你必須到了某個後來的時間點,回頭看,才驚訝那個劇烈的漩渦中,活著這件事的奧麗、艱難。 我25歲時大學延畢,當時在陽明山,住到一離學校極遠,叫六窟的山坳裡,當時開著一輛二手的紅色飛羚,每要出門,都要開過一段極陡的小…
我25岁时,不知道一年后会追到我未来的妻子,不知道五年后我会结婚,七年后生下第一个儿子,九年后再生下第二个儿子,我25岁时,不知道12年后我父亲会过世,或者说,不知道四年后,我会为了逃避兵役,从七十几公斤吃到一百零八公斤,之后此生就是个胖子了。很多事当时都不晓得。生命像是朝一黑洞洒去的玻璃碎屑,你必须到了某个后来的时间点,回头看,才惊讶那个剧烈的漩涡中,活着这件事的奥丽、艰难。

我25岁时大学延毕,当时在阳明山,住到一离学校极远,叫六窟的山坳里,当时开着一辆二手的红色飞羚,每要出门,都要开过一段极陡的小山路,那一小段路真美,满眼绿光,’有时和上面下坡的车会车,我贴紧峭崖边,巨大树蕨的羽叶会伸进车窗,或巨树垂下的老藤,还有黄粉蝶翩翩飞舞。若是碰到大雨,那斜坡简直像一条湍流小溪,若是夜晚回去,下坡,车灯打在草丛窜长的路面,可见许多白色青蛙翻肚的尸体(想是被激流淹死?)。也曾在树叶垂洒阳光中,惊见诺大台湾蓝鹊俯冲而下,叼起一条青蛇飞起,近距离感到那美丽禽鸟的羽翅搏腾。

那之后又过了几年,我离开了山,当然生命还会有太多那时候无法想像的经历:譬如旅行,譬如父亲的葬礼,譬如在咖啡屋喝到一杯非常专业的手泡咖啡,譬如第一次吃到马卡龙,譬如有一天我会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在夜市玩丢乒乓球到玻璃杯的游戏……,这都是二十五岁时的我无法想像的。但日后我好像再也没有,那样一段,好像只属于我的,秘境般的斜坡。我25岁时,偷偷喜欢一个女孩,那是我后来的妻子,但她当时有个男友。其实我因为是大二从森林系转系到中文系,又很少去上课,跟班上的人不熟,就是那年,毕业前夕的送旧晚会,结束后我跟着大伙,到年轻妻子的宿舍,大家好像都喝了点鸡尾酒,可能也因为毕业在即情绪很复杂,男生们又买了些啤酒继续喝。但后来,年轻的妻突然心悸,类似癫痫发作,倒下且不断抽搐、流泪。大家都吓傻了,当时我抱着她,用我那台破车赶下山挂急诊。当时我其实就偷偷喜欢上她了。但我对自己颇自卑,且她有个男友,我又在一个不确定自己将来要干嘛的茫然迷惘中。我们后来发生恋情,是一年后的事了。说来25岁之于我,是故事还搁浅蛰伏,什么都还没发动的时期。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年也是她人生的低谷,她没考上研究所(第二年才考上),可能也在一忧郁状况,当时她跑到山上更高处的竹子湖,有一片海芋田旁的一个小学当一年代课老师。那个小学很小,六个年级共没十个学生。有次我和另个哥们(也是延毕),一起开车上去那小学找她。我还拿了卷宫崎骏的<魔女宅急便>录影带给她,告诉她小魔女飞不起来,一直拿扫把反覆练习飞的那段。

当时我自己呢,把这件事当作一件神秘主义式的赌注,我开着那台烂车,在罗斯福路这头,就(跟老天)赌说:我现在这一路开到底,如果都是绿灯,老天爷您就让我追到这女孩吧?然后周边车或觉这辆车疯了,一变灯号,我的车变如箭矢射出、野牛轰轰,直线窜冲,其实偷偷有犯规闯过两三个将闪或刚闪红灯的路口,但总之是一条龙冲到罗斯福路底。心想:”耶!!!!老天你要说话算话喔!!!”

真怀念那个什么都还没开始,一切都敛含内蕴,草木未发,蒙暧无明的时光。

转自 骆以军 2018/9/29 Fac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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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自媒体“赛雷话金”发布视频,称曾任职回形针的两位前员工为“境外势力”。一个月后,回形针国内各平台账号均被永久封禁。

没有人告知被封禁的原因,罗枚的猜测是,因为舆论闹得太大了,“就算你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你引起的讨论也足够让大家不稳定。我们不是因为政治观念或者政治立场的原因被封了,是因为政治环境的原因被封了。”

……

后来,抨击过回形针的“赛雷话金”也遭到封禁。回形针曾经的成员们既高兴,又觉得很荒谬,大家对很多事的看法变得虚无而不再认真。“也挺可笑的,因为他们可能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触碰了什么样的红线。”罗枚平静地分析道,“大家其实没有解气的感觉,即便对方再受到什么惩罚,我们原来的团队也没了。而且这不是一场博弈,我们只是被同样一种东西给击败了。”」

——《回形针解散两年了,他们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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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愈发觉得有些知识对于成年人来说是奢侈品,这里的奢侈并不是指获得这些知识需要花多少钱,而是想要保持对这些知识的好奇往往需要松弛自在的心境,而在人在成年后,这种心境往往来自宽裕闲适的生活。

我前两天收拾书,发现了一些多年前的存书,有关于玛雅历史的,有关于古脊椎动物演化的,有关于空间望远镜的,还有关于各地原住民传说的,我就一边翻看一边感慨,心说当年我买这些书自然是因为对其中的内容好奇,彼时我还胸怀天下,期许着未来的无限可能,那些遥远、冷僻又陌生的知识我也在乎,心想说不一定有天就能用上,就算用不上也能成全更深厚的自我。

但随着时间推移,生活中的各种问题和麻烦似乎拥堵了我的心境,当甲方撤销合作时,玛雅历史能帮我什么呢?当亲人生病时,知道几种三叠纪爬行动物的身体构造又怎样呢?毕竟日常问题一个个都太近太具体了,恨不得挤在脸上,遥远而冷僻的知识无法给出当下急需的答案,几年过去了,我读书越来越功利,阅读动机里单纯的好奇越来越少,以至于当翻出当年的存书时,我甚至会感慨,自己竟还曾好奇在意过这些。

阅读范围收敛,是因为生活的可能性在收敛,一个人若在心里默认有些事情与自己的人生永远没关系了,与之相关的好奇也就渐渐熄灭了,毕竟日子里还有那么多近忧要招架,星辰大海的远虑一时放下,只怕就再也难以拾起了。

前几日,我约个老朋友吃饭,到的时候看他正捧着本书读,我和他寒暄,问他近况如何,他合上书说还凑合,我看封面上写着《哥德尔、爱舍尔、巴赫:集异壁之大成》,心说朋友圈子里一片愁眉苦脸的当下,他还有闲心读这书,日子恐怕不止凑合。

后来,从共同朋友那了解,这位的日子确实不止凑合,远远不止。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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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神域新的剧场版《暮色黄昏》里面,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开头亚丝娜失足坠入艾因格朗特第五层迷宫深处时的那一幕:当她发现自己不知道正确的路,趁手的武器又丢失,随时可能幽灵出没,还无法联络到他人时,她的反应。

亚丝娜先是像我们所有人一样,当意识到自己陷入困境时,很失落地、无力地靠在墙角边,然后闭上了双眼,流泪。

周围是寂静的,安静到能够听到水滴从钟乳石上滴到水面,发出叮咚到声音。深夜的风徐徐地吹过,亚丝娜在想什么呢?也许她想起了她的爱人?也许是在祈祷他人能够前来救她?也许是想到了她的未来?

我最喜欢的就是,亚丝娜在失落之后,决心寻找一条出路时表现出来的那种勇气。她没有祈求神明的保佑,她没有祈求有人能够来拯救她,她努力地站了起来,拿起仅剩的装备,对着她的武器说:“お願い、私を助けで。”(拜托了,请帮帮我吧。)

我忘了我从什么时候起就没有看动漫了,我以为,现在的我应该早就对二次元的情感麻木了吧?但当我再一次看到剧中人展示出来的勇气时,我不禁又眼眶湿润,情不自已了。我看到的满满的都是我自己,当我面对孤身在外的慌张时,当我期待爱人的理解和疗愈时,当我面对生活中的种种困难时,我能不能也有这样的勇气去面对?

不是去祈求神明,坐等时间流逝;不是去靠在墙角流泪,自暴自弃;而是去用尽一切自己积累下来的知识、资源,去寻求一个尽可能好的结果?

二次元承载着人类对一种美好生活与富有魅力的人物的追求与寄托,它用不存在的架空世界中的故事,表达我们对美好事物的向往。

二次元存在的意义就是,当你迷失了自我时,你看到故事里的人物在努力,你能够和她共情,在现实中也变得更加有勇气去面对明日太阳的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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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应试模式的,这导致我们会有一种惯性思维:如果发生了一个问题,就必须要给一个答案,这样才叫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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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规则在很多地方却不怎么好用,比如亲密关系里。很多时候,伴侣或子女发出一个情绪,其实他们自己也能解决情绪背后的东西,办法无非就是硬扛或者放弃。但不管是硬扛还是放弃,都会带来很强烈的情绪,比如孩子的冰淇淋掉地上了,他知道必须只能放弃,只是当下的情绪让他无法接受这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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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多时候,需要家长去看到这些情绪,等情绪释放完以后,孩子要么会求助,问父母怎么办,要么就直接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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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思维会让大部分人忽视掉去处理情绪,而是直接给解法,去告诉孩子“应该重新再买一个,没什么好哭的”。但这样一来,孩子被感觉自己是被一块砖绊倒的,那块砖所代表的这个世界对自己的不友善,却被忽视了。因为这一部分情绪没有被看到。带着这样的受伤感,下次孩子反而会变得更加敏感,遇到问题反而会更加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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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长认为孩子就是太脆弱和笨,还在拼命教方法时,很多问题就被反复强化和保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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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伴侣中,类似的问题也经常出现,比较典型的就是“你肚子痛就多喝开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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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不了应试思维,就不可能有好的人际关系。没有好的人际关系,就更加害怕自己给不出让人满意的答案,于是会更加僵化地去“应试”。这个恶性循环也就是很多人感觉孤独、不幸福的主要原因之一。

苟渝的想法 - 知乎
https://www.zhihu.com/pin/1663584601003073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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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关系

从心理学来看,迈向成功人际关系的第一步永远一样:人际吸引,即接近他人的愿望。感觉到他人的吸引力不一定就能保证建立人际联系,但却使人际交往成为可能。

人与人之间产生吸引力最基本的假设是:他人的出现对于我们有奖赏意义。影响吸引力的奖赏(rewards)有两种类型:与他人交往产生的直接奖赏,和仅与他人有关的间接利益。直接奖赏指的是他人提供给我们的所有显而易见的愉悦。如果他人给予我们许多兴趣和赞许,我们就会对这种关注和接纳感到非常高兴。如果他人聪明又美丽,我们就会享受这些赏心悦目的个人特征。而如果他人能给我们带来物质利益如金钱或地位,我们更会乐于接受这些好处。多数情况下,人们提供的直接奖赏越多,对我们的吸引力就越强。

我们大多数人都喜欢自己,而新结识的人如果与我们有着某些共同点,哪怕多么不着边际,他们都可能看上去更讨人喜欢。

即使人们不刻意去做,还是会去追求那些更可能使自己繁殖后代、遗传基因的伴侣,从这些特殊的伴侣身上同样能获得间接利益(Buss,2012)。正如我们所看到的,人们常常被那些能为将来的后代提供生存优势的人所吸引,即使他们根本还没想过养育孩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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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关系

我们或许在网络上结识过朋友,但当我们能听到朋友的声音、看到朋友的微笑、能真实地握手时,这样的交流不是更有奖赏意义吗?大部分时候,当人们面对面地交往时(在身体上,而且在心理上都更接近),这样的人际关系奖赏价值更高。

一旦我们确定了居住、工作或上学的准确地点,我们大体上也就决定了哪些人将会成为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为什么空间上的临近有着如此大的影响力?答案之一是如果他人在我们身边,我们很容易得到他们提供的各种奖赏。如果其他条件相同,身边的伙伴比遥远的伙伴更有优势:与远距离的伙伴交往消耗的金钱和付出的努力——诸如手机话费、汽油费和路上的耗时等——使这样的人际交往比住家附近的交往成本更高(Baldinger,2008)。远距的人际关系奖赏价值也低;在文字或声音中表达出的爱意远不如脸颊上真实的一吻那样打动人。因而,分居两地的亲密关系一般不如朝夕相伴的亲密关系令人满意(Sahlstein,2006)。

然而,住在一起的恋人,假若要分离一段时间,他们还可能快乐地认为这并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因为他们的爱情已经具有足够的奖赏价值。如果这样,他们或许会奇怪于距离对亲密关系的影响。原本临近又便利的亲密关系如果因为距离而变得疏远,这种伤害是任何人都难以预料的。即便已婚的夫妻如果分居两地也更可能离婚(Poortman,2005)。分离似乎并没有加深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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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法国文学
我常感叹,人的深谋远虑是虚妄而卑微的,我们的计划无论如何周密,如何严谨,都难以违抗命运的安排。

《麦穗至成熟饱满时》米歇尔·德·蒙田

裴泽也(译)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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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该随时准备改变观点,抛弃偏见,带着开放、接纳的心灵而活。 水手如果每次扬起相同的帆,却不懂得跟着风向调整,永远也到不了目的港。

——列夫·托尔斯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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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洛斯把人们使用婚恋网站,却又同时愤世嫉俗的原因,归结为“现代网络爱情对于传统的浪漫主义文化的彻底背离”。她引用了一项关于“一见钟情”的深度访谈,150个人给出了他们关于这个词汇的理解,结论是“这种感情是非理性的、不可解释的、总是猛烈又突如其来地爆发”。传统的浪漫有点像今天已经成为一个贬义词的“恋爱脑”,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感受,它只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很可能破坏你的日常生活秩序,引起灵魂深处的不安”。

而这种无法掌控的情绪,显然跟如今心理学话语下追求的理想关系是相悖的。今天,当我们描述一段关系的时候,它最好是平等的、健康的、积极向上、互相成就的。总之,好的爱情得跟一盘营养均衡的沙拉一样,需要克制和经营,难吃得恰到好处。“健康”是一段关系的最高评价,而不是“激情”“浪漫”或者“疯狂”。

互联网改变了爱情发生的顺序——一见钟情式的爱情,是先“上头”再了解,而互联网式的爱情,是先了解再看能不能“上头”。一个活色生香的人,首先作为一组属性被了解。经过理性选择再催生的感性连接,被称为“冷亲密”确实恰如其分。《冷亲密》之后,易洛斯一路从《爱,为什么痛》写到了《爱的终结》,把这种“选择”定义为一种特殊的斟酌,“面对一个像市场一个被建构起来的世界”,“爱”成了一种最大化自己福祉的选择艺术。

当我对所有的事情都厌倦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想到你在世界的某个地方生活着,存在着,我就愿意忍受一切。你的存在,对我很重要。”」

from:《爱情真的可以脱离肉体而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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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你的朋友们不仅仅是真的很喜欢你,而且TA们表现出来的喜欢你的程度,还不到TA们实际上喜欢你的程度的一半!

我大学的时候有两个朋友。头一天,我先是和一个朋友聊起另一个朋友,然后我们俩在私下里大加夸赞了这个朋友,说她懂得多,人又聪明,行事又很有性格。然后第二天,我去找教授一起做项目的时候,有人又和我说起,在我不在场的时候,我这两个朋友把我大夸了一番,也是说我又聪明又渊博又有意思。然后我突然意识到,我们其实很喜欢私下里夸那些不在场的朋友,因为那些夸奖的话我们当面可能不好意思说。

是的,你朋友比TA表现出来的还要爱你。就像你其实也比你表现出来的爱你的朋友。你对你朋友的爱是那么浓烈,因此为了不表现得太过分,而不得不收敛一些。你朋友也是一样。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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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特翻译
你的朋友们不仅仅是真的很喜欢你,而且TA们表现出来的喜欢你的程度,还不到TA们实际上喜欢你的程度的一半! 我大学的时候有两个朋友。头一天,我先是和一个朋友聊起另一个朋友,然后我们俩在私下里大加夸赞了这个朋友,说她懂得多,人又聪明,行事又很有性格。然后第二天,我去找教授一起做项目的时候,有人又和我说起,在我不在场的时候,我这两个朋友把我大夸了一番,也是说我又聪明又渊博又有意思。然后我突然意识到,我们其实很喜欢私下里夸那些不在场的朋友,因为那些夸奖的话我们当面可能不好意思说。 是的,你朋友比TA表现出来的…
我从国内带来的ADHD的药物快吃完了,然后需要到日本的心理诊所再开一些。因为我现在日语还不是很好,可能没办法完全听懂医生的话。而谷歌翻译的准确率不高,对话时很多专有名词它识别不出来。我发现我可能需要和一位日语比较好的朋友一起去诊所,拜托他帮忙翻译。

随着预约就诊的日期越来越近,我变得越来越焦虑,因为我不知道应该找谁。我刚到日本呢,我在国内认识的日语好的朋友,要么需要上班,要么不在东京。我在想,要不我去联系专门的医疗翻译?可是他们高昂的时薪让我望而却步。

这时我想到,也许我可以试着问一问在日本打羽毛球时认识的新朋友?于是我联系了一位我新认识不久的朋友,询问是否他愿意提供帮助。不巧的是,他那天早上刚好有课,可是他还是打算下课后就立即赶过来,甚至翘课过来。

他说,肯定不能让我在日本一个人没有药吃呀。

我觉得那样子太麻烦他了,于是他提议,不如问一问另外一位我们都认识的球友?

很幸运,那位球友很爽快的答应了,我们甚至约了三个人在看完病后在一起吃饭。我真的很感动,因为在异国他乡,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孤单的一个人,让人感到很温暖。也许正是这些小小的爱和关心,支撑着我。

我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只怕应该怕的,不怕不应该怕的,才是勇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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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Dolores岛
我总是希望我可以更厉害,但是一个人在东京,日语也不太好,也不是计算机专业出身,来日本的时候身上甚至不到一万块钱,没有读语言学校的钱,父母也无法提供任何情感支持和经济支持。农村重男轻女超生产物,初始条件差到极点的我,已经做的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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